這種感覺很上頭,讓江珩想用盡全力去占有他,去取悅他,再近一點,再親密一點。
後來吳徵抬起手擋住眼睛,窄挺小巧的鼻尖泛著紅,嘴巴微張,貝殼般的牙齒帶著淺淺瑩潤的水光。吳徵難以承受似的仰著頭,江珩俯身啄咬他下巴和脖頸,從他齒縫間碾出支離破碎的喘。
最終吳徵幾乎化成一灘水,即使是水他也是膩人的糖水,粘在江珩身上,手臂無力地攏著他不讓走。
江珩想起身的話自然很容易,可吳徵手臂搭在他身上,哪怕只是虛虛一扶,也讓江珩毫無反抗能力。
江珩想抱吳徵去洗,可吳徵靠在他肩上時輕輕說:「還想要。」
江珩有些吃驚,打量著吳徵此刻疲憊的樣子,懷疑他是不是疲勞過度導致有些神志不清。
可吳徵眼睛還是水汪汪的,臉上也仍帶著淡淡的紅,他主動地靠近江珩懷裡,唇貼著江珩下巴,半是陳述事實半是挑釁地說:「我喝了酒。」
江珩心想,小孩子不能喝酒果然是有道理的。
他看了眼時間,湊過去吻住吳徵的唇,對他說生日快樂。
——
冬天的太陽很低,朝向好時會非常明亮,燦爛的陽光曬得吳徵眼皮有點痛,他從睡夢中緩緩甦醒,揉了揉眼睛。
……渾身上下都好痛。
就連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
吳徵重新閉上眼睛,昨天的記憶有一點點模糊,不知道是否喝了酒的緣故。記不清最後他們做了幾次,只記得自己一片狼藉,身體和靈魂幾乎分離了,一半疲憊不堪,一半沉溺在滅頂的快樂。
好曬。
江珩在一邊,也在睡,這是挺罕見的情況。看來昨天他消耗也很大……這件事情不能細想,吳徵耳朵有點發紅。
他想拿被角蒙住眼睛,再睡一會兒,但是兩個人蓋著同一床被子,江珩睡覺時把被子壓住了。吳徵用力拽了兩下,但體力透支後他即使是用力,也就是小貓撓癢而已。江珩卻像感覺到什麼,翻過身把他籠在懷裡。
吳徵於是臉埋在江珩胸前,這樣也好,不會被太陽曬到,又安穩地睡了一會兒。
一直睡到午後,才感覺自己血槽稍微恢復到及格線,吳徵在江珩懷裡蛄蛹了兩下,才發現江珩早已經醒了,在玩手機。
「午安。」江珩垂眸看到吳徵醒了,低頭親親吳徵前額,「生日快樂,二十……」
「三!」吳徵堅定地說。
「……二十三歲的徵徵。」江珩笑著把這句話補全。
吳徵拿起手機,收到了一排生日祝福,哥哥姐姐老媽變著花樣發來各種祝福詞,老爸依然是普普通通,樸實無華的轉帳慶祝法。
美好啊。
吳徵把四個五萬塊錢全收下,伸了個懶腰。
「明天下班時間我要去拜訪下萬所。」江珩在一旁說,「跟他說下我以後的打算,還有感謝他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你要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