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江珩:「???」
「好不好嘛。」毛二果垂下眼,像只受了委屈的狗狗,「袖袖不要我,袖袖騙了我二十萬,我好想她啊……」
吳徵:……你真的喝醉了嗎,你為什麼給人一種很心機的感覺?
江珩:二十萬?!
毛二果繼續憂傷少年的自白:「一個人睡好冷,好難過,好想她。」
吳徵:開始了開始了。
江珩:二十萬?!
毛二果看著吳徵,泫然欲泣:「徵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我現在真的好難過。你還記不記的我通宵給你做桌寵,記不記得我翹課幫你去你的選修課答到,記不記得我去廁所給你……」
吳徵一個爾康手堵住毛二果的嘴:「閉嘴,上來。」
上廁所沒帶紙這種過去可太糗了,不能讓江哥知道,吳徵心虛地看了江珩一眼,好在江珩似乎並沒在意。
江珩內心現在只有一句話:他被騙了二十萬?!
毛二果如願以償地爬到江珩和吳徵中間,這樣一下睡覺的場面就變得相當奇怪,吳徵想和江珩說話,但現在的毛二果肯定聽到什麼都會接茬,那畫面太美讓人不敢想像。
不過毛二果一個人就是一台戲,他現在處於很亢奮的狀態,揮著胳膊喊:「啊!愛情為什麼如此讓人心碎!」
吳徵安慰他:「沒事的,碎著碎著就習慣了。」
江珩心想:被騙了二十萬擱我我也心碎啊。
毛二果又亢奮了一會兒,電量耗盡之後立刻蔫了,進入睡眠狀態。吳徵立刻支起身子看江珩,兩個人目光一對,就知道彼此心裡在打什麼算盤,江珩飛快地沖他點了點頭。
吳徵立刻輕手輕腳地站起來,把毛二果往邊上推,好在喝多的人睡得很香,吳徵推著毛二果翻身時他還打了個拐彎的呼嚕。
終於,吳徵把毛二果推到床邊,自己舒舒服服地在江珩身邊躺了下來,江珩伸胳膊攬住他的肩,他立刻親親熱熱滾到江珩懷裡。
毛二果躺在這,兩個人不敢有什麼太親密的動作,也不好大聲說話,但正因為還有個人在,小小的親昵動作都變得很讓人喜歡。
「今天晚上給你添麻煩了。」吳徵悄聲說。
江珩捏了捏他臉:「怎麼這麼生分。」
「不是生分,就是……發自內心的嘛。」吳徵說,「其實平時果哥也不這樣,他失戀的療傷辦法就是找個新的,但看起來這次傷的比較重。」
「是啊。」江珩終於把自己的內心OS說出來了,「被騙了二十萬呢。」
吳徵心想江珩和他的第一反應怎麼一毛一樣,這就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但毛二果特意強調過他傷心不是為了錢,吳徵決定也向江珩申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