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徵脖子上的感覺酥軟麻癢,還有點疼,江珩平時都很溫柔,這次卻不時用牙齒磕碰他皮膚,那是個類似啃咬的動作,帶著極強的侵略性,讓吳徵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連皮帶骨囫圇地吞下去。
這種感覺有一點點恐懼,更多的竟然是隱隱期待,吳徵抱緊了江珩的脖子,下意識貼近他身體,江珩的手起初是冰涼的,讓吳徵不自覺瑟縮了下,可隨著動作江珩的溫度逐漸升高,他的手給吳徵一種熨帖的感覺,讓吳徵很想靠近。
吳徵下意識地抬起身子,貼近江珩手掌,他觸碰過的地方像是留下一點一點小小的火種。
昨晚的酒意到了現在才終於變成導/火/索,江珩只覺得自己現在比平時更衝動,吳徵右手吊在江珩脖子上,左手半推半就地扶著江珩手臂,江珩買給他的那條黑色牛皮繩手鍊就掛在他手腕上,黑色的絲繩顯得手腕越發白,白的讓江珩有點眼花。
江珩也不知道現在到底是本能在驅策動作,還是欲/望在驅策本能,他模仿著自己之前看過的視頻資料,試探地把吳徵往後拉了一把。
那天嘗試失敗後他特意偷偷研究了一波到底該如何操作,這次應該不會失敗了。
然而就在江珩試圖進一步動作時,在某個時刻,他清楚地感覺到吳徵整個人僵硬了一下。
這是和剛才那種半推半就式的動作完全不同的,發自內心的抗拒。
江珩立刻停住了動作,直起腰,感覺整個人有點無所適從的僵硬。
吳徵動了一下,江珩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吳徵放開,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手該放哪兒,感覺有些許尷尬,於是俯下身去抱住吳徵,親了親他的臉。
親臉和親其他身體部位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有種純潔的不摻雜任何想法的親昵,吳徵在江珩的親吻下又放鬆下來。
他從環著江珩的脖子改成摟著他後背,兩個人一言不發地擁抱了一會兒,吳徵側臉貼著江珩的臉,小聲問:「你……剛才是不是想要?」
這問題讓江珩沒辦法回答,他一直都想要,跟自己的心上人呆在一起耳鬢廝磨,如果說不想的話才不正常吧。
但吳徵的反應是這樣的,他挺抗拒這件事,而且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他現在如果說想要,感覺會讓吳徵很難做,可這個境況下,他也不想違心地說什麼「我不想」,那樣太虛偽了。
在江珩糾結如何回答這個問題時,吳徵抬起頭來,親了下他嘴唇,這個短暫的親吻意思就是讓他不必說話,於是江珩沒張嘴,他能猜到吳徵一定有話想說。
「其實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肯定想要。」吳徵說著,還用膝蓋稍微頂了江珩一下,「太明顯了。」
「你這麼說我就要做槓精了。」江珩說,「你也挺明顯的,但是你就不想。」
吳徵噗嗤笑出來,氣氛一下輕鬆了不少。
「我不是不想,但是這個……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你明白嗎?」吳徵說。
江珩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可太明白了,他甚至還偶爾好奇過,吳徵就心甘情願做下面那個,難道一點不覺得彆扭嗎?
看來還是會覺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