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弄點牛奶,然後晚上準備些水,他半夜醒了會渴。」吳悠說,「稍微給擦下汗,衣服解松一點,免得喘不上氣。」
吳徵急匆匆地把吳悠的話都記下來,然後連連道謝,順便旁敲側擊地跟吳悠說了下希望她能報銷今天房費的願望,吳悠當然瞬間識破了吳徵的小心思,一口答應。
掛了電話,吳徵打電話給前台,讓他們幫忙送點熱牛奶上來。
感覺江珩應該想睡覺,但又難受,一直皺著眉,翻來覆去地躺不安穩,時不時還得坐起來抱著馬桶吐。
吳徵心疼得不行,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就打開花灑把毛巾打濕,幫江珩擦臉擦頭髮。
服務員幫忙送了牛奶過來之後,吳徵把江珩扶起來餵他喝,江珩喝的很慢,吳徵又怕他嗆到,全程小心翼翼。好在江珩現在很配合吳徵了,就著他手乖乖地喝奶,喝完之後還含糊地說「我愛你」。
折騰到一點多,江珩的狀況總算好了些,膚色慢慢恢復到平時的冷白,緊鎖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
吳徵長長出了口氣,腰酸背痛,伺候喝多的人居然這麼困難,他想起小時候老爸常常需要出去喝酒,老媽也真是不容易。
吳徵又幫江珩擦了次臉和脖子,雖然他有心幫江珩洗個澡,但想了一下操作難度有點過大,只得放棄。
之後吳徵一隻手摟著江珩,另一隻手扛著江珩胳膊,把他掛在自己身上,然後拖著江珩到床邊,再把他扔上去。
做完這些吳徵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但還差一點,他幫江珩把西裝西褲脫掉,又把襯衫扣子也解開幾顆,這才算完成全部工序。
吳徵又把酒店提供的免費礦泉水全放在江珩床頭,怕他半夜睡醒了會渴,之後終於全無包袱地去洗了個澡,結束這忙亂的一天。
套房裡擺放了一小盒玫瑰花,仔細看來,房間裡有許多細節都充盈著浪漫氣息。
吳徵本來以為自己如果真有一天開了這樣的房間,一定會是銷/魂的一夜,萬萬沒想到銷/魂是銷/魂,卻是為了照顧一個醉鬼累到銷/魂。
他身上也沾了酒味,打了兩輪沐浴露才洗掉,洗過澡後吳徵對著鏡子擦身體穿浴袍吹頭髮,誰還不是個又香又軟的寶寶了哼。
接著,費了半天力氣總算洗掉身上酒味的吳徵終於想起來,外面床上還睡著個渾身散發著酒味的醉鬼。
吳徵:「……」我剛洗的澡啊QAQ
吳徵幽怨地出了浴室,大床上江珩呼吸聲均勻悠長,或許是喝了酒嗓子乾的緣故,偶爾他會咳嗽兩聲,但整體來說還是睡得很安靜。
吳徵靠近過去,就聞到江珩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說實話他不怎麼喜歡這種味道,但不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