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最近真是很辛苦,忙前忙後,今天又加班這麼久,而且明天後天展會正式舉辦,他只會更累。
吳徵爬上床,從背後摟住江珩,手環過江珩的腰,江珩在睡夢中動了動,伸手覆住吳徵雙手,今天晚上沒有晚安也沒有晚安吻,但江珩無意識的親昵動作對吳徵來說已經足夠。
早上五點半,鬧鈴準時響起,昨晚他們到家時接近凌晨三點,等於這一覺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吳徵掙扎地在床上翻了兩個身,根本睜不開眼睛,勉勉強強地坐起身,只覺得頭有二十斤重。
他艱難地睜眼時,卻發現江珩已經精神抖擻地拿著熱好的三明治和飯糰進來,還有橙汁,遞給吳徵一份:「來,吃完出發了。」
「江哥你……真就不困嗎?」吳徵難以置信地看著狀態近乎完美的江珩,雖然他還沒換上正裝,但是整個人的狀態肉眼可見的好。
「當然困,但是能怎麼辦。」江珩伸手揉揉吳徵頭髮,「我代表九院的形象,九院的形象要是都蓬頭垢面的,不是自砸招牌嗎?」
吳徵說不出話,低頭猛吃自己的三明治。
吃好飯後,兩個人換好衣服一塊兒去院裡,九院籠罩在黎明前的夜色之中,夜幕之下路燈點點,頭上高懸一輪明月,不管怎麼看都不是出行的時間。
小周已經開著中巴車等在宣傳所門口,陸陸續續的其他同事也到了,平時穿著打扮很隨意的同事們一個個穿上正裝,看起來人模狗樣。
「出發啦!」江珩揮了下拳頭。
「出發!」全員戰意滿滿地喊。
回音響遏行雲,繚繞著九院的梧桐樹爬升得又高又遠。
「讓不讓人睡覺了!!!」食堂後廚有人開窗怒吼道。
會展全員:……QUQ
一行人光速逃跑,中巴車在夜色中開出九院。前往國展的一路上,天漸漸變亮,濃黑如墨的夜晚慢慢露出魚肚白,隨後東邊的天空現出一線燦爛耀眼的粉紅色。
車往東開,一路迎著晨曦,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壯麗。
抵達現場,天色剛剛好亮起,場館外,立牌以及拱門都已經裝飾完畢,場館的建築頂端鋪下大大的軌道展宣傳旗,城軌列車的姿態夭矯如同游龍,場館正門外也有巨大的「軌道展」宣傳字樣。
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從日程立牌那裡鋪出,拐了個L型的彎,穿過天藍色的拱門進入國展中心場館內,朝陽燦爛地灑滿整個場地,為全部這些景象鍍上一層華美的金邊。
無論場地內的主場員工,還是九院特意請來的攝影師團隊,亦或是還在車裡的會展員工,都在欣賞這美好的景象。
這時江珩「噌」的拉開門,跳下車吆喝道:「幹活了!拍照了!我給你們一個小時X千的攝影費用是讓你們在這兒發呆的麼!」
會展眾人:「……」
攝影師:QAQ
「暴殄天物,焚琴煮鶴,不識風雅,對牛彈琴……」吳徵痛心疾首地搖著頭,小聲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