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感覺和之前都不太一樣, 反倒有點像在西院那次, 頭腦一熱想去吻江珩時的體驗。
平時跟江珩親熱, 更像是對這個人上癮,想親近他, 想黏著他,有種很明確的名為「喜歡」的驅動力。
但剛才整個人像被一團奇怪的火裹挾著,本能般索取, 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叫嚷著渴求。吳徵覺得江珩應該也感覺到了自己剛才的不一樣,所以他把自己按在車后座上時動作完全沒有往日的輕柔。
可剛才如果不是在這裡的話,吳徵覺得自己真會繼續下去。
吳徵腦海中不禁幻想出一些畫面,雖然畫面很多地方都因為他不了解細節而被打了厚馬,但這樣的想像又讓他有點躁動。
好新奇啊。
——
天氣比之前電影院約會那時又冷了一些,氣溫常駐零下,夜裡的老北風颳得像刀子。
江珩雙手抱肩,小碎步顛向停車場,這個速度的把握其實很要技術,跑得慢了,可能會半路上就被凍住,但要是跑得快了,風也會變大,冷的程度超級加倍。
好在車裡已經開了暖風,江珩鑽進車裡,熱氣熏進骨頭,寒意一絲絲被驅趕殆盡。他打了個長長的寒顫,總算舒緩過來。
「回家了?」江珩很輕快地說,這次吳徵在后座,感覺自己像個專職司機,不過也挺好。
吳徵想起今天下午開會時登記的自行前往場館的名單,當時江珩把他登上了,這樣他就不用每天早上跑過來跟車,但江珩作為部門主任,肯定還是要過來。
吳徵不是很確定,決定問問。
「江哥。」吳徵說,「明天你是想讓我自己去國展嗎?」
「對。」江珩說,「這樣你能多睡一會兒。」
「那你得起的很早吧?」吳徵說。
他們往年搭建期都是八點到場館,路上半個小時,也就是吳徵七點多起床就可以,但如果江珩要先跑去九院,再從九院坐車過去,那時間就得翻倍,六點多就必須起床。
正式展期那幾天就更恐怖了,八點開展,七點主辦方必須到場,意思是江珩五點就要起?
「對。」江珩說,「不過還好,我一貫早睡早起。」
「要不我陪你一塊兒過來吧?」吳徵說。
江珩笑了下說:「不用,沒必要吃這種沒意義的苦,你睡飽點還省的我擔心。」
頓了下,江珩又說:「你開車去國展的話,估計就二十分鐘,七點半記得無論如何得起床啊。」
「等下。」吳徵趕緊伸手,打斷了江珩的話,「我開車去國展?那你怎麼來院裡?」
「公交車唄。」江珩說,「五點半就有早班車了,沒問題的。」
「不行,你開車。」吳徵說,「我坐地鐵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