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珩覺得吳徵應該是喝暈了,手指在安全帶搭扣上按了幾次都沒解開,他轉而看著江珩,一雙眼睛因為酒意有些迷離,潤潤地閃著細碎的光。
「我解不開。」吳徵聲音軟軟的,「幫我。」
作者有話要說:江江:喝酒不開車?
第86章 一根藤上七朵花
江珩一時間有些恍惚於吳徵到底是讓他解什麼。
但是解什麼這件事情已經不那麼重要了。
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把吳徵按在車后座上,兩個人糾/纏在一起。
事實證明再奶的貓骨子裡都是野了吧唧的。
一開始江珩有點猶豫, 但吳徵很主動地勾著他脖子把他拽下來接吻, 這種事情要是扛得住就不叫男人。
吳徵帶著點酒勁的時候渾身滾燙, 被江珩按著肩膀還一次次抬起頭來吻他, 唇上沾著甜美的酒氣,讓江珩覺得自己幾乎要醉倒。
當江珩再一次試圖去吻吳徵時吳徵偏頭避開了他, 江珩不懂吳徵是什麼意思, 吳徵攀著他的肩膀, 像條柔膩的蛇一樣寸寸下滑, 他的吻從江珩的耳朵到下巴再到脖子,帶著不加壓抑的低/喘,黏軟甜膩地流連在江珩喉結。
江珩一瞬間眼前有些發白, 他惡狠狠地把吳徵按回在車后座上,吳徵跌在座椅上時, 發出「嗯」的一聲輕哼。
——
地上扔著幾個紙團。
吳徵縮在江珩懷裡,自暴自棄般擋著眼睛。
好像什麼都不看就能假裝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他現在終於稍微清醒了一點, 也才明白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
——或者說一直都是清醒的, 但是直到現在, 才是一個徹底擁有理智的人。
吳徵簡直連想都沒辦法回想, 他怎麼就會允許江珩握住自己。
……
一念至此剛才的畫面又復現在眼前,吳徵因為過於羞恥發出一聲哀鳴, 從手臂擋眼睛變成雙手捂臉,絕望地倒下去。
可惜吳徵倒下去也是倒在江珩的懷裡,江珩摟住了他, 然後親了親他額頭,總感覺發生這種事之後,對江珩的氣息更敏感了。
「好點了嗎?」江珩問。
這個問題當然不是問他身體,再怎麼說好好一個男的也不會因為一發手沖就成為一具虛弱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