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想看到不同的東西。」萬所繼續說, 「但是給他們看到什麼,要取決於你的行動。」
吳徵放棄聽懂,開始專心吃飯。
江珩繼續點頭, 神色凝重。
萬所說:「後面一個月,全心全意籌備軌道展吧。院辦很關注你們的表現。」
「明白。」江珩說。
當著萬所的面,吳徵也沒法再跟江珩打情罵俏,他僵硬地吃飯。
萬所早上吃的不多,很快吃完了,但他沒起來,反而一直等到江珩和吳徵也吃好之後,才站起來跟著他們一起收餐盤,回到宣傳所。
吳徵全程一頭霧水,不知道萬所在搞什麼,但江珩一副很理解的樣子,他就只能跟著。
到了辦公室,江珩才給他發了條微信,讓他來自己辦公室「開會」。
吳徵一臉懵逼地過去,江珩已經正襟危坐,示意他像往常一樣在對面沙發上坐下,然後問:「你知道萬所早上說那話什麼意思?」
「我當然不知道啊。」吳徵說。
「有人盯著我們。」江珩說。
吳徵倒吸一口涼氣,驚訝地看著江珩:「王所嗎?」
江珩聳了下肩:「沒明說,但是也不可能是別人了。」
「他有問題吧。」吳徵生氣地拍了下沙發扶手,「咱們有什麼好盯的,又沒做什麼犯法的事兒。」
「辦公室戀情本來就不值得提倡,何況還是同性。」江珩說,「盯別人私生活這種手段雖然下作,但是也不少見。他黔驢技窮了才會這麼搞,院辦會傾向於把咱倆分頭調到不同崗位,現在又是機構重組的關鍵時期,可能就會導致會展中心解散的結局。」
「啊。」吳徵有點煩躁,「那我辭職行不行。」
以前他是不會想這種事的,反正也沒什麼目標,做一天鹹魚撞一天鐘。但是現在吳徵成了個戀愛腦,要是有什麼事兒會阻礙他跟江珩談戀愛的話,他就不高興做。
江珩聽到這話笑了:「你們富二代真是不穩重。」
吳徵拿起江珩沙發旁小茶几上的瓷杯子:「我丟你哦。」
江珩看他憤怒的樣子,笑了半天才說:「你知道什麼叫釣魚嗎?」
「?」吳徵說,「我當然知道啊,磯釣海釣,我還出海釣過石斑魚,那麼老大,燉湯可鮮了就是肉有點老。」
「……」江珩默默地看著他,感覺跟富二代實在是沒有話說了。
「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江珩嘆了口氣,「某些人跳的時間蠻久,也差不多該反擊了。院辦明確提出過禁止搞小團體,不知道他是不是忘了。」
吳徵眼睛一亮:「具體怎麼反擊?」
「等他來吧。」江珩說,「現在咱們的局面是大優,他們會先耐不住性子的。」
——
這時候距離軌道展還有一個多月,所有工作都已步入正軌,會展中心進入了一年來最忙碌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