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的意思是,想養我形象的桌寵,不是我。
啊哈哈哈,怎麼可能是養我。養我聽起來也太怪異了吧。
「這幾天估計不行,要弄這個桌寵的話我得多畫幾張圖,等空下來的吧。」吳徵立刻理清思路,用專業的態度回答。
「好。」江珩答應,「要是太累就不用弄了。」
「還好,畫畫本來也挺有意思的,就是畫自己有點羞恥。」吳徵笑笑,「不過江哥你確定就要我的造型?畫點別的也可以的,小貓小狗,或者你……那位。」
「我哪位?」江珩一愣。
「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啊。」吳徵說,心想江哥你腦子怎麼這麼不靈光,難怪談不到戀愛!
江珩又怔了一會兒,忽然勾勾唇角:「不用,就畫你自己就行,你比較能帶給我工作的氣息。」
吳徵:「……」
他心裡有點小高興吧,又有點鬱悶。
別人是你的白月光,我就是你的解壓器。
哼!
——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加班的一天。
午後,吳徵困得眼皮打架,忙得暈頭轉向。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起。
「哪位?」吳徵彬彬有禮地問。
「小吳,你在辦公室是吧?」王所的聲音。
臥槽。
吳徵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這一刻吳徵心中無比後悔,他謹慎千日,怎麼偏偏就疏忽這一時忘了看來電顯示。
也是王所出其不意,他一般找吳徵都是通過江珩,很少有直接找上來的時候。
但是現在吳徵電話已經接了,再裝不在顯然是來不及。
「我這兒有個很急的任務,這周末有個汽運展,咱們院電子設備所要參加,你給排兩塊展板。」王所說。
吳徵人都傻了,這周末?今天周四了,哥哥。
「王所,我手裡還有世貿展的任務,挺多的。」吳徵委婉地說。
「稍微克服克服。」王所說,「這個任務很急,關乎九院的門面。」
吳徵內心現在已經在口吐芬芳,但是他顯然沒有回絕王所的權利。
能克服就克服,不能克服也得克服,他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說:「好的,您把資料發給我就好。」
排展板是個繁重的活兒,因為展板信息量很大,而且不能出半點錯,所以非常累人。而且展板為了確保尺寸和間距整齊,一般同一個展板都是由一人負責,所以絕大部分工作只能吳徵自己來做。
王所這個展板要得很急,吳徵只能把手裡其他的活推後,即便這樣,還是洋溢著做不完的氣息。
吳徵做的昏天黑他,連現在幾點都不知道,直到江珩又來敲他的椅背,他才猛然看了眼電腦的左下角,已經七點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