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江洛趴在換好的床單上,金團則在他後腰跳來跳去,明面上是玩蹦蹦床,實際上是給他按摩。
菊花茶已經不夠以形補形了。
「崽崽要打洗LSP!」金團看到江洛難受,小肚子氣得鼓起。
映嵐去浴室之前已經幫江洛清理過了。
「想氣死映嵐不用打,直接把他的實驗室砸得稀巴爛就行。」江洛指了指缺了一角的桌子,少了腿的凳子,以及牆上密密麻麻的大洞,那些都是金團的傑作。
「阿爸會不開心。」金團跳到枕頭上,委屈巴巴道:「崽崽看在阿爸的麵包上就原諒映嵐嵐吧。」
「面......麵包?」江洛戳了戳金團肉呼呼的臉:「哪裡來的麵包?那是面子!」
吃吃吃,腦子裡只知道吃,一點知識都不記。
映嵐出來就聽江洛說面子,他腰上圍著浴巾,還未擦乾淨的水珠從大胸肌上一路蜿蜒,划過漂亮性感的腹肌,沒入隱秘地帶:「洛洛你要給誰面子?」
江家情況複雜。
除了一個贅婿的爺爺,爺爺的孫子孫女,還有旁支都想從遺產上分一杯羹。
從前映嵐只考慮江洛是否有能力通過考驗,現在他不得不考慮江家複雜的關係對少年有多大影響。
江源和算計江洛的那一批人已經被映嵐處理了。
前者被剝奪爭奪繼承權的資格,一分也沒撈著,被映嵐打發到非洲種地。
後者扭送執法機關。
江洛昏睡的時候映嵐已經得到了審訊記錄。
明面上他們受命於鄧老頭的管家,幕後推手實際上是江洛名義上的爺爺。
鄧老頭和江洛沒有血緣關係。
他入贅之後和江洛的奶奶結婚,兩人在一起四十多年沒有一兒半女,倒是和前妻生了一個兒子。
鄧老頭的兒子又生了一雙和江洛年紀相仿的兒女。
江洛的母親是奶奶與前夫所生。
映嵐剛接手江家的時候,看到錯綜複雜的關係圖也是眼前一黑。
「我在想是誰算計我。」江洛故作不知。
上一世原主被鄧老頭洗腦,以為自己的阻礙是映嵐,於是將自己受到的不公待遇全部加注在映嵐身上,與其爭鋒相對,直到變成瘋子,被關進精神病院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時候已經晚了。
映嵐想了想,沒有說出答案。
洛洛對江家的好感遠比自己多。
他和江洛的結合完全是信息素使然,沒有太多感情基礎,多說多錯,映嵐覺得還是讓少年看清楚身邊『親人』的真面目再說。
自己說多了反而被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