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打開房門就看到手捧九十九朵玫瑰的男人。
「洛洛,恭喜你拿到人生第一個冠軍。」男人張開雙臂將少年抱在懷裡,而後低頭親吻朝思暮想的唇瓣,「洛洛,我愛你。」
「吧嗒——」
嬌艷欲滴的玫瑰掉在地上,一個精緻的首飾盒滾出來,落在地毯上。
小別勝新婚。
氣血方剛的兩人哪裡管得住什麼玫瑰和戒指,身上能掉落的東西全部掉落,沿途西裝褲,襯衫,襪子撒了一地。
金團毛茸茸的小爪爪抱著比自己大幾百倍的玫瑰花,在臥室里找到漂亮的花瓶,飛起來將玫瑰插進花瓶里。
「洛洛,我好想你。」
「呵,是想我,還是想......」江洛後面的話自動消音。
回應少年的是男人的熱情。
金團能做什麼呢?
金團什麼都不能做。
什麼都不敢做。
它撿起地上的首飾盒扔到映嵐的腦袋上。
腦袋突然被盒子砸中,映嵐抬手摸了摸後腦勺,扭頭看見盒子,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打開盒子,拿出精緻簡潔的對戒,深邃的瞳眸映出少年漂亮的眉眼:
「洛洛,我愛你,餘下歲月,我想與你共度此生。」
男人俯身親吻少年的唇瓣,「洛洛,我將違背我的本能,忤逆我的天性永遠的愛你,永不背叛,生生世世,形影不離,哪怕生與死的也不能把你我分開。」
江洛目光迷離,輕哼,「嗯哼。」
映嵐沒弄明白小可憐是什麼意思,他拿起一枚戒指,戴在少年左手無名指上:
「寶貝,把你交給我吧,請相信,我將用生命守護我的誓言,追尋你,愛你。」
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
溫熱的氣息噴薄在江洛白皙的臉上,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有些溫暖。
江洛抬手看了看戒指,發現戒指外圈上有一個精雕細琢的徽記,非常特別。
一把劍指蒼穹的長劍,劍尖頂端是血染的紅色,周圍簇擁著蜿蜒向上的荊棘藤,兩片細長的葉子朝四周舒展。
「這是一枚殺戮聖徽。」曲映嵐捧著少年的手,聲音低沉磁性,如海的深情從眼睛裡溢出來:
「長劍象徵殺戮,衝破規則,荊棘藤是主對背叛者的懲戒,也是守護信徒的荊棘之牆,舒展的葉子則代表著蓬勃的生命。」
身為殺神,江洛當然知道這枚屬於自己聖徽代表什麼。
只不過曲映嵐的理解太片面,並不完善。
殺戮,規則,生與死都是屬於江洛的權柄,他主掌殺戮,所過之處,必有血腥的紅,和戰爭的殺戮,以及生與死的輪迴。
「殺神是我的信仰。」曲映嵐沒想過改變小可憐的信仰,他看著江洛迷醉的神色,聲音低緩磁性:
「我將信仰鐫刻在戒指上,是向主宣告,對你送上絕對的忠誠,正如我侍奉主一般,絕無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