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弟弟在公園裡滑出了名聲,趙元彬悄悄踩點好幾次,帶著朋友給小江洛滑冰的冰面做了手腳,導致小江洛冰天雪地的掉進河裡差點淹死。」
「趙元彬抵死不認,要不是公園的監控記錄了這些,誰能想到十多歲的孩子心思那麼歹毒?」
「江夫人,這個來歷不明的雜種你可得小心了!」教練猶豫好半天才壓制住揭開江夫人老公出軌的傷疤。
有江夫人這麼溫柔似水,如花似玉的老婆,教練實在想不通有錢有權的江先生怎麼看得上趙母這個老菜皮。
他原以為趙母是忠孝兩全的弟媳,以前逢人就夸。
現在,教練恨不得把趙母和趙元彬活活掐死,以告慰摯友的在天之靈。
急診室里聽到這件事的醫生和江夫人同時對趙元彬投去難以置信的目光。
「他年紀小的時候就那麼歹毒,誰知道以後趙元彬為了爭奪家產會不會弄出毒殺親哥哥親姐姐,拔江先生氧氣管的事來。」教練鼻腔里發出嘲諷的冷哼,「今天的事情我不會道歉,醫藥費我也不會出!」
江洛在公園滑出名堂之後,教練才讓他跟著自己練花滑。
對江洛,教練惜才,畢竟從小帶到大也有感情,但還不到為了他斥責偏心的弟媳。
現在,教練覺得做一個沒素質的人暢快極了。
「教練!」趙元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憤怒的磨了磨後槽牙,拳頭捏得緊邦邦,恨不得打爛對方的嘴!
「怎麼?我造謠了?我造謠就是把你做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一半,哈哈!」
教練的拳頭重重的砸在醫生辦工作上,發出『嘭』的一聲,他指著趙元彬的鼻子臭罵:
「你和你媽一樣都是垃圾,心術不正,還想代表省隊參加錦標賽?呵,就你這種靠後門進來的失敗者也配?」
教練一通臭罵爽翻了。
江夫人雖然覺得對方素質不高,但趙元彬讓她感覺到害怕。
她越發心疼小可憐。
大冬天的,水那麼深,那麼涼,洛洛肯定受了不少苦。
醫生覺得不可思議,再次感嘆:「人之初,性本惡。」
「這件事是元彬的錯,我們不會追究你責任的。」江夫人深吸一口氣,有禮有節道:「您請回吧。」
趙元彬氣炸了,嚷嚷道:「有沒有搞錯,明明是教練先挑釁的,媽,你怎麼向著外人。」
江夫人聲音軟和,「教練從小那麼照顧你,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他占一半功勞,再說,他是你長輩,訓斥你兩句就動手,元彬,這就是你的家教?」
趙元彬被江夫人睜眼說瞎話的樣子氣瘋了。
MD!
表現得大義凜然的樣子,不就是偏心江洛嗎?!
「江夫人,你可以說我的,但是,你沒資格說我的家教。」趙元彬知道自己不是江夫人真正的兒子,對她也沒多少尊敬,他指著其鼻子窩裡橫,「不會說話你就別說話,再拿我的家教說三道四,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診室里戾氣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