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死於墜樓,這一次徹底死亡。
趙母再一次選擇了自私。
第一次是為了兒子的未來。
第二次還是為了兒子的未來。
她是一個膽小,懦弱,沒本事的女人。
她也曾給原主溫暖。
可是,養子哪裡比得上骨肉相連的血脈至親呢?
五根手指都還不一樣齊呢。
趙母恨自己懦弱,恨自己無能,在原主去世的第二天,從原主墜樓的那個地方跳樓自殺了。
她自知罪孽深重,自知對不起江洛,只能以死來了結。
回憶到這裡結束,江洛緩緩睜開雙眼。
原主的心愿很簡單,成為奧運冠軍為國爭光,回到自己的家裡,他從未體驗過母愛和父愛,想體會下那是什麼滋味,哪怕是江洛代替自己體驗。
在趙家的時候,趙元彬一次次重複原主是外人,是撿來的,沒有人真心愛他。
「沒出息。」江洛無語暗道:「人生被趙元彬毀了,命也因為趙元彬沒了,養母還是一個偏心歪屁股的人,心愿竟然只是所謂的體驗人生,奧運冠軍?」
「不應該站起來大殺四方嗎?」
「不應該讓這對自私的母子血債血償嗎?」
第1706章 花滑,為國爭光5
「懦弱,膽怯,無知。」這是江洛給原主的評價,「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都死過一回了,怨氣滔天找到了本座為你復仇,竟然只是想回到原本應該有的正常生活?」
離譜,無語,江洛感覺祈願者腦子灌水了。
自古以來,只有烈馬才是好馬,人類就喜歡征服烈馬的快感。
想著想著,江洛被一道清冽的聲音吸引過去。
「洛洛,你感覺怎麼樣?」曲映嵐伸手落在江洛的額頭上,冰涼的指尖令江洛身體忍不住一顫,「燒退了,餓了嗎,想吃什麼?」
江洛很想說趕緊把你準備的東西抬上來,我餓了!
可原主是自閉,孤僻人設,不可能說這樣的話。
暗自深吸一口氣,江洛搖頭往病床裡面坐了坐,偏頭將腦袋從青年的手上移開。
感受到少年的排斥,曲映嵐的心空落落的。
很快,醫生進來查房,他伸手要碰江洛的額頭卻被少年一個眼神殺嚇得楞在原地。
好兇!
「別碰我。」江洛壓低聲音,用一種戒備的腔調道。
看到這一幕,曲映嵐忽然心花怒放。
對小可憐而言自己和醫生都是陌生人,他可以讓自己碰。
而醫生例行檢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