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的問題犀利又刺耳,簡臨磨了磨後槽牙,咬牙切齒道:「這是我的家事,是我的隱私,江洛,你未經允許就把我的隱私曝光,你在犯罪!」
身為法外狂徒,江洛根本不在乎曝光人渣的隱私,也不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該死的都得死,不論是社死還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再說了,他本來就是萬人嫌人設,這個標籤就像免死金牌,擋住許多流言蜚語。
江洛本來也沒有多想洗白這個人設。
「恩,對,我在犯罪。」江洛笑吟吟道:「你可以請律師告我,對了,我希望律師費是你自己出,而不是壓榨你老婆,吸乾她最後一滴血和我打官司,我看好你哦。」
少年的聲音輕鬆愉悅。
簡臨的恐慌和緊張,以及他可憐的妻子的視頻被全數曝光在眾人眼裡。
此時的他感覺到血液倒流,手腳冰涼,英俊的臉也變得猙獰,「別拍了,我讓你們別拍了!」
簡臨無法控制情緒的推搡攝影師。
鏡頭晃動,攝影師倒退好幾步,險些栽倒在身後的泳池裡。
「一台專業攝像機在20-30W之間。」江洛端起手裡的檸檬水姿態輕鬆,「摔碎了你賠不起哦。」
戲謔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嘲諷意味。
少年就像一個性格惡劣的,以他人恐慌和絕望為樂趣的愉悅犯,如畫的眉目在簡臨眼裡就像惡魔的微笑,令人毛骨悚然。
江洛的話仿佛斬殺令。
簡臨推搡攝影師的手仿佛被按下暫停鍵一般定格在原地。
那麼多錢,他確實賠不起。
看直播的觀眾總覺得自己不是在看甜甜的戀綜,而是在看渣男打臉現場,還是直播。
作為另外的主角,攝影師將鏡頭轉到范熙澤身上。
「我不拍了!」范熙澤直接擺爛,與其公開處刑,還不如擺爛,至少能少招惹一些辱罵。
面對嘉賓擺爛的情況,導演親自上陣勸說。
攝影師跟拍,范熙澤慍怒道:「都說了不要拍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讓你不要拍了!」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罵麻了,看到范熙澤那張漂亮的臉在沒剛開始的激情,舔屏,只有厭惡和噁心。
「要扣錢的。」吳導小聲提醒,「根據合同,嘉賓非不可抗力拒絕拍攝要賠付500%的違約金,你確定要離開?」
「一百五十萬?你怎麼不去搶?」范熙澤嗆聲。
吳導:「搶劫是犯法的,你可以違約,但是你不能慫恿我犯罪啊!」
江洛忍不住笑出聲,「肖粥哪裡找來這麼一個玩意兒,認真起來倒是分外可愛。」
「沒有寶貝你可愛。」映嵐輕輕地親了下少年的白皙嫩滑的臉龐,「寶寶,我想擁有一具真正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