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朮捂住腹部,難以置信的看著江洛,他額頭上青筋暴跳,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為......為什麼!」
「因為事情的結局都是壞人必須死,你憑什麼能逃出生天,重新生活?」江洛一腳把踹到地上,拎著白朮的衣領將其狠狠的撞在墓碑上,「這裡面躺著『江洛』的父母,他們都死了,你怎麼好意思活著?」
白朮疼得齜牙咧嘴,他捂住鮮血噴涌的腹部,紅了眼眶,「洛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對不起伯父伯母。」
「最好的道歉就是用鮮血償還你的過錯。」江洛把匕首扎進白朮的肩膀,「殺你,我是故意的。」
白朮打了個寒顫,「洛洛,殺人是犯法的!」
是的,殺人是犯法的,這是白朮親身經歷,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沒有例外,包括權大勢大的白氏集團。
白朮想說的是,自己不怕死,卻擔心白月光激情殺人,墜入萬丈深淵。
江洛拿著滴血的匕首,笑容殘忍又邪惡,「不好意思,我是法外狂徒。」
看穿了少年殺意的白朮猛地往後跑,卻被江洛拖回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白朮重重的喘氣,他眼中透露出濃濃的絕望,「洛洛,我錯了,我道歉,對不起。」
江洛把匕首按在白朮的脖子上,笑容燦爛又危險,「我說過,只有鮮血才能洗刷你的罪惡。」
「滋啦——」
匕首划過白朮的喉嚨,鮮血噴濺在原主父母的墓碑上,白朮眼睛暴凸,他捂住脖子,像是絕望的魚掙扎了幾下,最後回歸平靜,徹底死去。
「崽兒。」江洛搖醒呼呼大睡的金團,「起來幹活了。」
金團迷迷糊糊的從口水兜里拿出小鏟子挖了一個墳墓,自己跳進去。
江洛:「......」
處理好白朮的屍體,江洛抹除沿途所有監控,將車子沉入最近的湖水裡。
......
時間飛逝。
一年時間一晃而過,江洛自畫展開展以來人氣暴漲,從國外紅到了國內,郁映嵐擔心的失業根本不存在,以至於男人有時候非常沒有成就感。
「洛洛。」抱著老婆在水床上的郁映嵐親親少年的眉心,「你每天全國各地,國內國外飛,有沒有想過我。」
江洛挑眉,「我哪裡沒有想你了?」
他日日夜夜想好不好。
每當杏玉起來的時候,江洛就很想念郁映嵐,平時忙完事業也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