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就喜歡這種沒有弄清事情來龍去脈就開始裝腔作勢強出頭的人。
他走到鍾樂面前。
「嘭嘭嘭——」
三拳砸在鍾樂一臉懵逼的臉上。
鍾樂慘叫一聲,被打得七葷八素,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這幾下是我給你陷害我的報復。」江洛開啟大師級演技,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微紅,水蒙蒙的雙眸里閃爍著委屈的淚水,「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竟然找混混算計我,虧我還救你,你太過分了。」
憤怒的少年就像發怒的小貓咪,張開小爪子撓人。
郁映嵐把少年拉進懷裡,輕柔的安撫他的後背,「別哭,別哭,為了那種人不值得。」
江洛蓄在眼眶的眼淚悠地收回去,收放自如。
此時,光明正大教訓鍾樂的自己,比賣慘賣柔弱賣貼心人設的他更讓人感到舒服。
光明正大的江洛,對標虛偽做作的鐘樂,白朮覺得倒在地上的金絲雀心裡無比厭煩,他最終還是伸手把人拉起來。
鍾樂看看江洛他們,再看看失魂落魄的白朮,「哥哥,你有沒有受傷。」
「我臉上的傷口是擺設嗎?」白朮沒好氣道。
鍾樂尷尬的立在原地,他的臉高高腫起,囁嚅道:「我......我就是關心你。」
他正要攛掇白朮替自己出口惡氣。
就聽郁映嵐冷聲道:「洛洛善良原諒你,我可不是什麼好人,鍾樂,你要是再針對他,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他不是在撒氣,更不是開玩笑。
能看上鍾樂這種人,白朮眼光差勁到了極限。
鍾樂仿佛被野獸盯上一樣打了個寒顫,怯怯的躲在白朮身後。
白朮剛要開口,目光突然凝固在郁映嵐的手上。
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顆顆子彈,郁映嵐優雅的將子彈上膛,整個過程就像在彈奏鋼琴曲一樣舒緩,目中無人,目無王法,目無法紀,赫然是一個法外狂徒。
「我的槍法很準,脾氣不好,受不了刺激。」郁映嵐渾身散發出冷酷的肅殺之氣,他將槍口對準兩人,「白朮,這一次,你賭不賭我槍里有沒有子彈。」
白朮:「!!!」
操!
你都當著我的面兒把子彈上膛了,還讓我說?
做個人吧!
白朮嘴巴翕合,沉聲道:「鍾樂,和洛洛以及郁先生道歉。」
道歉?
憑什麼道歉?
挨打的是自己!
鍾樂在心裡嘶吼,瘋狂叫囂,臉上卻露出一副我是受害者,我屈於淫威,我很委屈的神色,「江洛,對不起,郁先生,對不起。」
哪怕再不情願,鍾樂也得道歉,他咬緊牙關,手死死的掐進掌心。
沒關係,鍾樂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