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感覺這一切都在江洛的預料當中,少年在守株待兔,就等他犯錯。
「我不是,我沒有!」男人奮力掙扎,他看著碎成紙屑的畫作腦子懵了。
他只是拍個照怎麼會變成盜竊和毀壞呢,「這些畫是自己炸的!」
天地良心,他真的就是拍個照片而已,誰知道它會炸啊。
聞訊而來的郁映嵐看到炸成廢紙的畫作,冰冷孤傲的雙眸仿佛蘊藏著滔天的怒火,他臉色陰沉得難看,周身散發的肅殺之氣橫衝直撞,還在掙扎的男人脖子一涼,哆哆嗦嗦坐在地上,結結巴巴道:「郁......郁先生。」
瘋了瘋了!
鍾樂根本沒和他說江洛背後的人是郁映嵐。
早知道,他絕對不會給鍾樂拍照,也絕對不會助紂為虐。
「認識我?」郁映嵐走到少年身邊,他長臂一攬正要扣住少年的腰。
想到在外面,郁映嵐停止了下面的動作。
不能讓所有人誤會他包養江洛,他的少年不喜歡。
只有不懂得尊重伴侶的人才會在大眾面前宣誓自己的主權。
比如白朮時時刻刻都向人宣告鍾樂是他包養的金絲雀,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鍾樂就像一個玩物。
小可憐是獨立的,不是任何人的金絲雀,是他的心上人,尊重,保護,距離感,安全感,這是每一個伴侶的必修課。
郁映嵐的愛情來得晚,可他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不能做。
男人臉色陰沉,冷得掉冰渣道:「誰派你來的?」
拍照的人還在猶豫,就聽小周冷冰冰道:「江少爺的這些畫是藝術品,他在國外赫赫有名,是大名鼎鼎的現代畫畫家,一幅畫市場價最低二十萬。」
聽到二十萬,拍照的男人嘴角一抽,「噗哈哈哈哈哈,十萬也是大名鼎鼎嗎?」
好友鍾樂的有一幅畫也賣到了十萬塊OK?
江洛這個畫家也太水了。
鍾樂曾做出承諾,如果拍照的時候被發現,他會給自己兜底,所以聽到這個報價,他笑了。
「嘭!」郁映嵐的保鏢狠狠的給嘲笑江洛的人一拳。
那人瞬間笑不出來了。
江洛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樣。
小周冷哼,「二十萬英鎊。」
二十萬英鎊,折合國內一百五十多萬。
「一百五十萬......」那人嘴巴誇張的張大,「一幅畫一百五十萬?怎麼可能!」
一幅畫一百五十萬,抵得上十五個鍾樂。
郁映嵐臉色陰沉沉的,小可憐的畫在他這裡是無價之寶,那是少年的心血。
「少見多怪。」小周惋惜道:「警察和鑑定師一會兒就來,那麼多畫,誒,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