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診室大門被打開的時候,小洲正在看一個問題。
問:文字如何能讓人產生疼痛感。
小洲提筆:「把牙籤放在指甲蓋上,然後猛地踢牆。」
隔著紙筆,小洲都能感受到鑽心的疼。
好痛!
聽到響聲,小洲嚇了一跳,連忙扔掉雜誌,「老大,什麼事?」
「我看外面沒有值班的外科醫生,人去哪兒了?」符映嵐神色焦急。
小洲:「你把洛爺搞受傷了?」
臥槽,不會吧,那麼猛嗎?!
而且那地方受傷很痛苦的。
符映嵐冷峻的臉黑如鍋底。
「我......我又說錯話了?」小洲訕訕一笑,「誰受傷了。」
符映嵐道:「金團咬斷了自己的舌頭,能縫合嗎?」
金團的名字是半年前江洛告訴他的。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打地洞。」小洲看到金團那半截粉色的小舌頭,以及銳利的針目瞪狗呆,「不愧是洛神的愛寵.....」
話說一半,小洲忽然感覺到一股涼意湧上心頭。
符映嵐深邃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正冷冷地盯著他。
「寵......寵物!」小洲覺得自己就像個雷達,瞬間掃出敏感詞,「讓我看看它傷得怎麼樣。」
小洲伸手去接軟萌Q彈的小胖嘰。
當他接到金團的時候,只覺得手裡捧著一座沉甸甸的巍峨高山,身體猛地往前傾,狠狠的摔在地上。
幸運的是他的手落在柔軟的海綿上,這是醫療隊剛弄來的物資。
即便這樣,小洲還是聽到了手指碎裂的聲音。
「咔嚓——」
「痛痛痛——」
眼淚不爭氣的流下來,小洲疼得嗷嗷叫。
符映嵐忙不迭抓起金團,「小洲?你這麼弱?」
金團看起來肥嘟嘟,胖墩墩的,實際上很輕很柔軟,至少符映嵐是那麼覺得。
小洲眼前一片模糊,「老大,你試過被兩百斤槓鈴砸在手指上的感覺嗎?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就不應該小瞧洛神的愛寵的,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以前在家的時候,我爸媽吵架,我媽拿敵敵畏對著我爸怒吼:『今晚上我就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
「然後,把敵敵畏往我嘴裡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