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映嵐十分重諾。
「發病的時候我和你做愛不就行了?」江洛知道老攻的聖母病又犯了。
他看小洲和看螻蟻沒區別,談不上喜歡,也說不上厭惡,「你想留下他?」
符映嵐道:「如果你不願意,我不會做任何讓你不舒服的事。」
江洛拿過相機看了眼小洲拍的照片,還算有點滿意,「他這個人很有趣,幸運值非常高,而且臉皮厚,是一個很好玩的玩具,你想帶就帶著吧。」
這樣能讓老攻心裡少一些負罪感。
符映嵐嘴角一勾,他的少年一點都不冷血,是個熱心腸,嘴硬心軟。
他正要去追,卻被江洛叫住,「別忙活了,小洲會自己回來。」
果不其然。
一分鐘後,小洲哽咽道:「老大,洛爺,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下次做事的時候和你們說。
外面都是狼人,跑得比我快,爪子比我鋒利,我打不過,我能不能跟著你們。」
江洛給符映嵐一個『我說得對不對』的眼神,他最喜歡看別人絕望和痛苦的表情,眉梢間帶著惡劣的得意。
符映嵐沒有那麼熱情,他面容冷峻,聲音冷漠:「沒有下次。」
小洲行事魯莽,不給他一個教訓,他不長記性。
「謝謝老大,謝謝洛爺。」小洲熱淚盈眶,他重重的點頭。
江洛見他涕淚橫流的模樣,覺得很有趣,「大部分男生這輩子收到的第一束花是在自己的墓碑前。」
言下之意是讓小洲沒本事別莽撞。
誰知小洲一生要強:「花而已,我自己的墳頭會開。」
江洛:「......」
符映嵐:「......」
小洲張了張嘴,滿腦子都是:我又說錯話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不是故意的!
夜晚降臨,符映嵐找了個隱蔽的山洞生火,今晚也許會有意外出現,趕緊養精蓄銳,保利體力。
江洛舒服的窩在老攻懷裡,他看著忐忑不安的小洲,「你們醫院手術失敗的話,一般會對家屬怎麼說?」
作為最好的外科醫生,江洛自然不會手術失誤,死人都能從地獄裡拉出來,塞進驅殼裡。
只是江洛聽慣了醫生說『對不起,我們盡力了』,所以想聽聽小洲怎麼說。
小洲張了張嘴,「我一般會說:手術很成功,可惜患者不爭氣。」
江洛忍不住大笑出聲,符映嵐嘴角上揚。
留下小洲是對的,最起碼,他的腦迴路很有趣。
夜幕已至。
森林裡的濃霧不知不覺消散。
一抹猩紅的月亮掛在樹梢上。
符映嵐朝山洞外瞥了一眼,立刻驚得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