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下來沒錯吧。
「最疼愛你的大姨知道你害死他兒子嗎?」江洛抽出匕首狠狠的扎在袁宇傑的右手掌心,「我這個人恩怨分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滾燙的鮮血噴在江洛精緻蒼白的臉上,他也閃避,就讓猩紅的血液順著臉頰一滴滴滑落,宛如地獄裡爬出來的復仇惡鬼,讓人不寒而慄。
小洲掂了掂自己手裡的充氣狼牙棒,感覺自己這個骨灰級玩家像是來春遊的小學生,哇的一聲哭出來。
其它玩家瘋狂廝殺,小洲渾身僵硬,臉都白了。
他滿腦子都是: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做什麼?
明明上一局大家團結友愛,靠智商活下來,怎麼到了一二三木頭人就是玩兒命呢。
「發什麼呆。」符映嵐猛地抓住小洲的手,同時抽出唐刀反手捅向另一個玩家的腹部,「打不過就跑,跑到安全的地方躲起來。」
小洲這才發現,要不是符映嵐出手幫忙,自己現在就去見上帝了。
「謝謝符爺。」小洲倒抽一口冷氣,連忙跑遠點,以免給符映嵐增添麻煩。
雖然他智商不高,也沒什麼武力,但是幸運值和速度疊滿,走位極其風騷,眼看要落在身上的子彈竟然被衝上來妄圖給小洲一個大嘴巴子的人擋了。
山崖上殺聲震天,血液瀰漫,每個人都殺紅了眼。
少一個人,那麼自己活下去的機率就會高很多。
冰冷的機械音響起,【三二一木頭人,3!】
命令落下,所有人全部停止動作。
可是他們剛經歷了一場極限運動,哪裡是說停就能停下來的。
一些人忍不住劇痛,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死之前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一些人平衡力差,風一吹就倒了。
而江洛的匕首停留在刺進袁宇傑喉嚨的前一刻。
「哈哈,哈哈哈哈。」袁宇傑大笑出聲,渾身疼痛遠不及苟活片刻的喜悅。
他的眼睛落在江洛襯衣口袋那枚搖搖欲墜的復活幣上,張口吹氣,復活幣落在袁宇傑胸口上,慣性的滾到他掌心。
袁宇傑笑容更囂張,更狂妄,「天不亡我,江洛,你動手殺我啊,動啊,哈哈哈哈,不敢對不對?不敢你就是孬種!」
他一直都不喜歡江洛。
兩人年紀相仿。
江洛一路重點小學,重點高中,大學本碩之後直博,還跳級,他博士畢業,而自己才大學畢業。
從小到大,江洛都是別人嘴裡的孩子。
每次自己成績不好,母親都會讓他向江洛學習,嘴裡念叨:「洛洛大你半歲,他都越級上高三了,你還在初二,他滿分你勉強及格,人家博士畢業成國家重點培養對象,你呢,成天玩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