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開我姐姐!」江含見江綿綿被皇城司的人帶走,瘋了一般沖向江洛,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他打不過席樂笙,還打不過江洛嗎!
江含的腳還沒碰到江洛,就被席樂笙踹翻在地。
「肅靜!」
府尹狠狠地敲了下驚堂木,才讓混亂的場面安靜下來。
「別怕。」席樂笙擋在江洛面前,少年的身影挺拔,寬肩窄腰,義無反顧的擋在危險前。
江洛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剛才,不是席樂笙跑出來,江洛定讓江含血濺當場。
他才不在乎什麼法律,凡人的看法,只在乎自己爽不爽。
「沒事。」江洛回答得很敷衍。
他看著拍打小電視機的金團,嘴角一抽。
江綿綿聽到的沙沙聲是金團在調頻。
它把聲音調到最大,直接震聾了江綿綿一隻耳朵。
「砰砰砰!」
一直無法找到電台的金團氣呼呼的將小電視機砸的稀巴爛,它委屈巴巴道:
「阿爸,崽崽可不可以不唱歌。」
江洛讓金團唱歌是想讓江綿綿吃苦頭。
結果已經達到了,過程不重要。
「可以。」江洛很滿意金團的歪打正著做法,「別玩了,正事還沒辦完呢。」
金團念念不舍的放下被捏碎的小電視。
它還有一千多集的死亡小學生()沒看完呢,好可惜哦。
席樂笙見江洛和金團在說話,轉頭對府尹道:
「江綿綿的證據是否與本案有關?
若有關,便公示。
若無關,此案件人證物證俱在,應該結案了。」
江洛從少年身後走出,似笑非笑,「府尹大人,瘋子的話你也敢信?瘋子的證據你也敢看?牽扯的事情你敢參合嗎?」
從府尹的神色來看,江綿綿提供的證據與本案無關,很有可能與席樂笙有關,不出預料的話,是誣陷席樂笙造反。
經江洛提點,府尹瞬間明白其中厲害之處。
皇儲之爭不是他能參合的。
不管三皇子有沒有造反,江洛的事情證據確鑿。
「按照北周律法,江源杖責九十,判與江氏和離。」府尹頓了頓,「江含故意殺人,杖責一百,流放三千里!」
聽到這個判決,江含眼前一黑。
戴著五十斤的枷鎖走三千里?
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