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一家人,誰嫁人,誰娶都可以,這並不能動搖席樂笙的地位。
正如他不在意誰上誰下一樣。
因為,包容自己的永遠是江洛。
江洛眉眼彎彎,「不少,別人有的,我的阿笙都會有,別人沒有的,我的阿笙也要有。」
他放肆的偏愛席樂笙。
偏偏席樂笙就吃這一套,江洛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一束永恆的光芒。
膩歪一陣,兩人離開地宮。
皇城司的人飛快跑來,「殿下,江含那廝在皇城司吵吵嚷嚷,非要你給他一個交代,他身邊有太子和二皇子以及四皇子殿下為他撐腰,當如何?」
太棘手了。
真的太棘手了。
三個皇子啊!
這場面實在是太稀罕了。
「逼本殿下道歉?這群酒囊飯袋是覺得我好欺負?」席樂笙臉上溫柔盡褪,鋒利的眉眼兇狠懾人,「走。」
江洛剛好也想去湊熱鬧,於是也跟著去。
「三皇子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不給我交代我,我就不走了,誒!不!走!了!」
江洛一進皇城司便看到江含在大廳里撒潑打滾。
「真的不走?」席樂笙冷聲道。
江含打了個寒顫,頭皮發麻。
沒看到席樂笙的時候,他撒皮打滾很自在,見到了就像老鼠見到貓,害怕得瑟瑟發抖。
「見過三皇子。」江綿綿虛偽的行禮。
席樂笙一個眼神都沒給她,轉而問江含,「再問一次,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走。」
江含喉嚨一緊,手腳發軟。
江含!加油!別怕!有太子殿下他們給你加油打氣,今日必須讓席樂笙道歉!
「對,不走了。」江含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道。
席樂笙朝的屬下打個手勢,「既然不願意走,那就拖回去。」
當皇城司的人架著江含走的時候,他發現席樂笙說的是真的,當場叫起來:
「阿姊,阿姊救我!」
江綿綿也愣了,她好不容易把江含弄出來,這個小傻子為什麼不聽勸,非要惹席樂笙。
「三殿下,請您網開一面。」
席樂笙沒理她,「兩位皇兄和皇弟來皇城司作甚?是想體驗這裡面的刑罰嗎?」
眾人臉一僵,太子陰陽怪氣:「怎麼,狀元郎沒教你禮儀?沒教你怎麼說話?」
「小先生昨日才成為我的夫子,與他何干?」事情扯到江洛身上,席樂笙怫然不悅:
「說規矩,皇兄若是講規矩怎麼會不請自來?
怎會不知與外臣之女避嫌?
怎麼會給江含當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