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席樂笙解散皇城司,他們才有時間大展拳腳。
皇帝看著一道道奏摺,頭大如斗,「阿笙,你當如何?」
席樂笙行禮,聲音發緊,像是放棄生命一般痛苦,「那就解散吧。」
文武百官心花怒放,大讚皇帝英明,要求他立刻,馬上讓席樂笙滾出皇城司,老老實實的做一個皇子。
皇帝面如沉水,那奏摺的手顫抖:
「閉嘴!」
大臣和幸災樂禍的太子被激怒的聲音嚇得連忙下跪。
皇帝氣得牙齒咯咯作響。
他們讓阿笙放了江含,阿笙答應了。
他們讓阿笙燒毀來歷不明的證據,阿笙答應了。
現在竟然過分到讓阿笙放棄保命的底牌,皇帝勃然大怒:
「皇城司是朕讓阿笙創建的,你們一個二個做了多少事情朕心知肚明。
朕一次次忍讓換得來的不是你們的感激,而是針對。
皇城司從今往後掌管御林軍,誰反對,可以罷官滾蛋!」
這些人擺明了要阿笙死!
眾人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在朝為官多年,從未見皇帝如此失控,都嚇傻了。
「朕再問一句,誰反對,誰贊成!」
在座眾人都是多年打拼才到現在的位置,沒人敢用自己的前途觸皇帝的逆鱗,沉默不言。
此時,右丞相站出來:「臣贊成。」
「贊成。」
「臣附議。」
「兒臣....」太子心裡窩火,說好的罷黜,怎麼成了加官進爵了,他咬咬牙,「兒臣附議!」
皇帝臉色這才好看一些,「散朝。」
早外面等候的小太監聽到大殿裡的對話,登時冷汗淋淋。
若三皇子不聽江先生的話,他現在只怕已經被那些文武百官罷黜了。
離開大殿,席樂笙也鬆了口氣。
他朝堂經驗實在太少。
依照自己的脾氣,只怕當場和那些人爭論起來。
因禍得福,皇城司在自己手裡不說,還得到了御林軍的指揮權,席樂笙在黑暗中窺見了一絲光明。
這一道光,是江洛帶給他的。
回到i寢殿的他見江洛在作畫,湊上前去,「先生,能否給我畫一幅。」
他長那麼大,從未有人給他畫過相。
江洛嘆息,「堂堂皇子,怎麼活的這麼可憐。」
他把金團塞到席樂笙手裡,「抱著。」
艷麗似火的月季花樹下,身著黑紅長袍面容冷峻的少年局促不安的抱著巴掌大小的大熊貓,深邃的雙眸映出執筆之人的優雅模樣,嘴角勾起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