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覺得席樂笙殘酷好殺,但冷靜且有大局觀,有格局。
席樂笙不配執掌皇城司,因為他的名聲會因皇城司越來越臭。
屬下覺得席樂笙的能力比太子他們都強,執行力強,策劃能力強,比起皇城司,那個萬人之上的龍椅才是三皇子最好的歸途。
「所以呢?」席樂笙冷冷道。
江綿綿愕然,「你不生氣?」
「正常人都想更上一層樓,有什麼值得本皇子生氣的?」席樂笙收回目光:
「他們若是沒有這種念頭,沒有上進的心思,成天只想渾水摸魚吃皇糧,本皇子早就把他們丟出皇城司了。」
只要能幹事,席樂笙歡迎任何人。
江綿綿又連續說了好幾個人的心聲,席樂笙眉頭都沒皺一下。
「殿下。」一個屬下道:「此妖女能聽到我們的心裡話,是否把她抓進皇城司嚴刑拷打?
她也許知道朝廷內有多少貪官污吏,多少大臣結黨營私。」
江洛嘴角一抽,怎麼不把江綿綿物盡其用,讓她去審問奸細?
「不急。」席樂笙轉身道:「小先生,人是你發現的,馬受驚的事情也許跟她有莫大的牽扯,交給您處理。」
江洛笑道:「殺了。」
「不!你不能殺我!你沒有證據證明馬失控是我做的。」江綿綿臉色大變,「殺人償命,你如何與父親交代。」
江洛想殺人就殺人,不需要理由。
「阿爸。」金團奶聲奶氣道:「崽崽嗅到了一股臭臭的味道,和小馬馬嘴巴里的味道一模一樣。」
不是馬身上那種腥臭味,而是藥味。
「你要證據?好,我給你。」江洛敏銳的看到江綿綿腰間有一處凸起。
他伸手的瞬間,江綿綿著急得往後退,「你想幹什麼?」
她在草料里給馬下了藥。
下完藥之後,怕江侍郎懷疑自己,便將東西放在身上,本想找個地方扔了,沒料到被皇城司的人抓住。
「你以為我像你那樣齷齪?你這張臉還沒有阿笙十分之一好看,丑得令人作嘔。」江洛譏笑著將藥從她腰間拿出來,「這是什麼?」
江綿綿被江洛嘲諷得又羞又怒,她別開頭,「粉,女孩子用來敷臉的。」
江洛打開裡面油紙,「當真?」
「怎麼。」江綿綿的目光在江洛和席樂笙身上來迴轉動,眼裡流露出嘲諷的眼神:
「你也要塗抹白粉,裝作女人,用你的身體引誘三皇子?
如果是,那給你好了。
哈哈哈,堂堂五品大員的大公子,竟然和勾欄妓院裡的賤貨養以色侍人......」
話音未落。
江洛突然抬手,狠狠地給她幾個耳光。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