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江洛得罪了三皇子嗎?
「三皇......三公子怎麼認識小兒的?」
江侍郎感覺如刺在背,如芒刺骨,如鯁在喉,他臉色漲得通紅,不敢回頭去看那些憤怒的百姓。
前有狼,右有虎,冷汗一滴滴落下,江侍郎渾身僵硬。
「哼。」席樂笙知道江侍郎的脾氣,也知道這個老不要臉的肯定想藉此機會接洛洛回去,他怎麼能讓小先生回去受氣?
必須斬斷江侍郎和小先生之間的關係。
「啪啪啪——」席樂笙手掌拍三下,緊接著,幾個穿著普通服裝的皇城司人員把江侍郎所做作為貼在牆上,「諸位識字的可以看看,不識字也沒關係,我已經將江侍郎所作所為寫成了話本,各個酒樓聽書的地方都能聽到他的『光輝』事跡。」
他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人,行事雷厲風行。
說今夜殺人,就不會讓人隔夜。
朝廷命官,寵妾滅妻,虐待嫡長子,將髮妻和長子趕到貧民窟這一舉動,都足以讓江侍郎罷官。
更何況,席樂笙手中還有江侍郎與人結黨營私的證據。
想整死江侍郎,動動手指頭的事。
見狀,江侍郎又氣又怒,「三公子如此行事,是否告知過老爺?」
「怎麼,我做事需要你教,輪得到你指手劃腳?」
席樂笙寒冰碾碎的雙眸迸發出凜冽的冷意,「難不成,你想管教我?」
管教皇子?
給江侍郎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那可是皇子啊,必須由大儒教導。
而三皇子......
江侍郎一激靈,忽然想到陛下的政令:
——金科狀元為三皇子之師。
「三公子說笑了。」江侍郎看看席樂笙,再看看江洛,氣得牙痒痒卻不敢發泄出來。
「壞蛋!這個壞東西!」
「這種人不配做狀元的父親,打死他!」
「滾,人渣!」
人群中爆發出排山倒海的辱罵和數落,江侍郎這輩子都沒那麼難堪,狼狽過。
他將馬留下,捂著臉落荒而逃。
江母張了張嘴,眼淚流下來,「洛洛,他走了,但是給你留了馬,比我那匹更是神氣,你......你就坐他帶過來的馬吧。」
她頓了頓,哽咽道:「算母親求你了。」
江洛面無表情的讓席樂笙幫他扶上馬,隨著敲敲打打的人群走向熱鬧繁華的長安街。
剛走到一半,馬突然失控,發瘋一般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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