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江綿綿嘗試讀取後面走來的京都府尹的心聲。
江洛嘴角勾起邪惡的笑,他從口水兜里拿出金團的玩具,用神識道:「崽兒,給她一個驚喜。」
金團看到自己的小收音機,奶聲奶氣道:「吹嗩喇,崽崽最在行啦。」
嗩吶一響,黃金萬兩,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而金團的樂感......
用一句話形容:菜還愛玩。
江洛忽然伸手指輕輕的在席樂笙耳後點了點,短暫的屏蔽即將到來的恐怖聲音。
金團拿著拇指大小的金嗩吶,腮幫子鼓起:「 嗚嗚——」
剎那間,刺耳的聲音扎進正在讀心的江綿綿耳里。
「嗡嗡嗡——」
難聽到神鬼聽了都要跪地求饒的噪音震得江綿綿頭暈眼花,她捂住耳朵慘叫一聲。
「怎麼了?」
眾人見狀忙簇擁過來。
江綿綿只覺得耳朵針扎一樣痛,她臉色蒼白,渾身冒冷汗的同時,她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就連風的聲音都未曾聽到。
江綿綿驚恐的眼睛掠過一張張擔憂的,譏笑的,冷漠的臉,每個人都在張嘴,她知道那些人在說話,自己卻什麼都聽不到。
她聾了?
到底怎麼回事!
恍惚間,江綿綿感覺到有兩股熱流落在白皙敏感的脖子上。
她伸手一探,流血了!
還是從耳朵里流出來的。
惶恐,絕望,江綿綿嘶吼咆哮,然而她什麼都聽不見了!
眾人看著突然變成這樣的江綿綿,害怕得連連倒退,都以為她瘋了。
江洛抹掉嘴角的血漬,然後把金團從肩膀上拿下來。
金團放下小嗩吶,抱住江洛的手指,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舐血液,吃自助餐。
「阿爸,崽崽唱歌歌。」金團暈乎乎的躺在江洛的掌心。
江洛:「唱什麼?」
「好日子,崽崽剛學會噠。」金團張嘴唱歌,「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江洛嘴角一抽,也給自己點了一下,屏蔽金團的聲音。
別人唱歌要錢,金團唱歌要命。
這不,在場第三個能聽到金團歌聲的江綿綿已經口吐白沫,手腳抽搐了。
江侍郎,鄭氏和江含都嚇了一跳。
江綿綿身體一直都很好,從未發過羊癲瘋,這.....
「大夫,大夫!」鄭氏抱著女兒跑到馬車上。
她不在乎女兒突發羊癲瘋傳出去之後嫁不出去,鄭氏只在乎女兒的命。
江侍郎也擔心女兒,跟著跑了,只剩下江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