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股疼,她眼淚往下掉,「殿下......臣女......是臣女對您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所以......所以才.....」
江洛緊緊看她表演。
聞訊而來圍觀的百姓聽到這番話議論紛紛。
「聽聞官家小姐都是大家閨秀,江女娘真是厚臉皮啊,造謠三皇子喜歡她。」
「啊?三皇子喜歡她是假的?那些流傳太子,二皇子,四皇子殿下為江綿綿爭風吃醋的話本十有八九也是假的。」
「嘶!這也太不要臉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江綿綿面紅耳赤,白皙的臉像是著了火一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都是母親的錯。
這種事情在家裡說說,讓丫鬟婆子們知道自己地位高,讓京都貴女們羨慕就行了,她怎麼能拿出來說。
江洛冷眼看賊眉鼠眼的鄭氏和銀牙幾乎都要咬碎的江綿綿,「一家老小都到了,那我就將這件事扯清楚。」
他推開席樂笙。
席樂笙以為江洛生氣了,忙把人拽進懷裡。
江洛沒好氣道:「殿下要替我說?」
席樂笙:「小先生生氣了?我不是故意隱瞞身份的。」
他只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江洛。
席樂笙冷峻的臉閃過一絲慌亂,那是江綿綿從未見過的場景。
她心裡不由自主把席樂笙對自己和江洛的態度做對比,心裡很失落。
「江含今日帶人私闖民宅,欲對我意圖不軌,我正常反擊。」江洛手持染血的長劍,對圍觀眾人道:「諸位應該知道這個紈絝子弟對我做過何等行徑,今日,我只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原主母子和四鄰街坊的關係非常不錯。
當初原主快病死了,還是街坊鄰居一個銅板一個銅板湊夠藥錢,抬到醫館的。
江洛無法理解這種鄰里相助的行為,他的鄰居都覬覦自己的神血和神格。
如果是他抬人.....不,他不會抬,能抬的只有仙人,直接抬走,抬進棺材用最殘酷的方式虐殺。
換做金團,看心情是把仙人放進肚子裡儲存,還是放在燒烤架上。
小胖幾不喜歡煲湯,太麻煩,生火會燒掉臉上的毛毛,會被江洛打半死。
「打得好!」
「洛洛,說什麼氣話呢,你那小身板能打人?」
「就是就是,洛洛手無縛雞之力,說他打人的,我第一個不信!」
「是那些惡僕打的,我看見了。」
江綿綿猛地扭頭望向人群中帶著算卦的人,氣憤道:「你哪隻眼睛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