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手術，章成蔭臉色大變。
江洛用少量麻醉藥，讓他親眼見證自己的雙腿被鋸下來的記憶如同鐵劍狠狠的扎進腦袋裡，疼得他呼吸困難，渾身劇烈顫抖，渾身上下的毛孔，每一個細胞都發出痛苦的尖叫。
江洛就是個魔鬼！
「不要！」章成蔭聲音悽厲，「洛洛，我聽出來了，是你，是你，聖子！」
江洛饒有趣味的欣賞章成蔭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章國平在來醫院的路上，他看到了你的『行為藝術』照，你猜，他會怎麼對你？」
會怎麼對他？
當然是把他當成下一個藝術品啊！
章成蔭和章國平本質上是一類人，他太清楚章國平的選擇和行為邏輯了。
以前章國平不敢管他，是因為他是章家唯一一個正常的男丁。
正所謂養兒防老。
章國平給他權利，金錢和地位就是為了給自己養老。
第1177章 火爆全球的行為藝術家43
江洛從小被虐待，章國平對他沒有任何期待。
章成雅雙腿殘疾。
只有章成蔭是唯一的依靠。
年紀大了，章國平不像年輕時那麼極端。
他需要和大兒子維持良好的關係，防止大兒子在自己進ICU的時候讓醫生拔氧氣管。
章成蔭雙腿神經末梢壞死，本應該早做截肢手術而不敢做的原因就在這兒。
他害怕。
害怕成為第二個江洛。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章成蔭望著房間裡密密麻麻的攝像頭，讓他感覺到窒息，「是誰，是誰告訴他我殘疾了的！」
這些攝像頭就像一雙雙眼睛不分晝夜的盯著他。
章成蔭覺得自己和關在籠子裡的寵物沒什麼區別。
整個人毫無隱私可言。
他不禁想起自己每次醫院通過監視器看江洛發狂，沉默，歇斯底里，大吼大叫的樣子，如同觀賞一場猴戲，心情十分愉悅。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籠子裡的寵物讓人觀賞。
毫無做人的尊嚴可言！
「除了我還有誰？」江洛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老仇恨，他很喜歡作死的人，越作死越興奮。
章成蔭敢怒不敢言，他狠狠的捶了一下床，咬牙切齒道：「為什麼，你為什麼那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