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猶豫,尚善水不知從哪裡摸出繩子將該隱捆在一起的同時,將血液抹在繩子上。
「神!我的神!」該隱驚慌失措的看著尚善水,透過這副冷峻的皮囊與其靈魂對視,「我是您最忠誠的信徒,救救我,救救我!」
落到江洛手裡是什麼後果,該隱心知肚明。
那是比下地獄還恐怖的事情。
他的靈魂會經歷各種痛苦,而他,只能承受!
「我不是你的神。」尚善水鋒利如刀的眉眼落在該隱身上,凌厲的目光似乎要從他身上剮出一塊肉來,「那才是我的神。」
他的手放在唐刀上,漫不經心的用力。
「噗嗤——」
鮮血噴濺,該隱呼吸急促,臉色發白,如同案板上的魚彈起來,又跳下去。
「你忘了你的任務了嗎?」該隱氣若遊絲,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你說.......你說你要拯救黎明百姓.......拯救殺神.......拯救仙界,撥亂......撥亂反正,錚錚誓言歷歷在目,你忘了嗎,啊?!」
叱問的話像是冰霜落入江洛的耳里,他輕輕地落在地上,足涌血海,「拯救世界?拯救殺神?」
乾元劍橫在該隱的脖子上,「你們也配拯救本座?」
「哈哈哈哈,殺了我又能如何?殺了我也不能改變你是災星的天命!」該隱知道自己不得好死,乾脆擺爛,破口大罵,「江洛你殺了那麼多人,手下白骨累累,仙,妖,魔都被你殺得快斷絕了,你他娘的就是一個怪物,說我們是賤畜,你這樣子和牲畜有........」
「咔嚓——」
劍光忽閃,該隱的下巴被整整齊齊的切斷。
「本座想殺人,那就殺了。」江洛眼神逐漸瘋魔,「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有何區別?只需你們殺我,吃我的肉,弒神之後解除咒印,就不許我反殺?」
「咔嚓——」
江洛又是一劍。
這一次,斬斷的是該隱的手臂。
猩紅的血水噴在他白皙的臉上,江洛骨子裡的殘忍被激發出來,「強者為尊,你要是有本事,就殺了我,敗者沒資格嘰嘰歪歪。」
「咔嚓——」
一劍,一劍,又一劍。
江洛像殺牛宰羊一樣殘忍的將該隱的肉體斬得支離破碎,而後抓住他想要逃竄的魂魄,「你逃不了。」
——你逃不了。
這個四個字就像死神的召喚,該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凍結了,他眼睜睜的看著乾元劍一片一片的削掉魂魄。
疼,好疼。
好疼!!!
直擊靈魂的痛苦潮湧而來,痛感被成千上萬倍的放大,極致的痛苦讓他想自爆,輕輕鬆鬆的死去都做不到。
「阿爸!崽崽來啦!」
金團奶聲奶氣的喊著江洛,像一顆小炮彈似的衝到江洛身邊。
「邪惡的靈魂。」它捧著一口沸騰的油鍋,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掉,「崽崽想吃油炸靈魂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