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善水驚奇的問。
「只有廢物才能覺醒一個能力。」江洛把手放在男人身上,靈力從指間溢出,「邁卡維,你說是不是?」
邁卡維:「......」
謝謝您嘞!
內涵就內涵。
指名道姓有必要嗎?!
啊?!
「你很不滿?」江洛語氣不善。
邁卡維黑著臉,儘量保持平靜,「尊敬的江洛閣下,血族的每個孩子都只會覺醒一個異能,但您顯然是上帝之子,被命運眷顧之人,您是超然的,但那些孩子也不是廢物。」
「膽子不小,敢和我唱反調。」江洛很少露出善意,邁卡維是萬里挑一的幸運兒,「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
邁卡維:「!!!」
是是是,我知道你在利用我,為什麼要說得那麼直白!
給彼此一點幻想空間不好嗎啊!
他咬牙,「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
「確實,你應該感恩戴德的感激我,否則滿地碎肉中也有你的一塊。」江洛根本不關心邁卡維在想什麼,「告訴血族的十三個氏族,血月當空的時候,來伊甸園看好戲。」
邁卡維臉色變了變,他的眸子猩紅如血,整個人呈現攻擊姿態,「若閣下想動該隱大人,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江洛冷笑,「滿地屍體,多你一個也不嫌多。」
他招手,尚善水的唐刀赫然陳列在江洛掌心。
邁卡維如臨大敵。
「算了。」江洛想了想,「我算了下,今天不宜殺人。」
邁卡維:「......」
那滿地的屍體是什麼?!
做個人吧!
「不出意料的話,該隱已經死了,或者說他早已經被奪舍。」江洛想到石室內的人造太陽,眼裡暴戾的殺氣在騰飛,「你們認賊作父都不知,蠢得可憐。」
邁卡維不理解奪舍是什麼意思,但隱約聽懂了後面的話。
江洛在暗示該隱大人已經不是他們崇敬的那個人了。
該隱的力量與神媲美,不是阿貓阿狗都能傷害的。
「不可能。」邁卡維震驚道,「若該隱大人出事,血月將不復存在。」
江洛望向高高懸掛在黑夜裡的猩紅圓月,從金團的口水兜里掏出一把純金色的滿月弓。
纖細的手指落在弓弦上,江洛張弓搭箭。
隨著弓弦越拉越開,滿月弓引動殺氣,江洛的衣袍無風自動,銀髮飛舞,殺氣凝結成實物,化作一隻黑紅相融的箭羽。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