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
「鬼!」謝閒臉刷的白了,「見......見鬼了!」
江洛把金團嘴裡的半截砍刀取下來,鬼魅的身影飄到謝閒面前,他眼中迸發出瘋狂又殘忍的冷光,「MD,我忍你很久了!」
鋒利的刀鋒像切西瓜一樣落在謝閒頭頂,將其劈成兩半。
「嘶——啊啊啊啊啊!」
頭疼欲裂!
猩紅的鮮血從腦袋裡噴涌而出,謝閒嚇得肝膽俱顫,他抱著腦袋倒在地上疼的滿地打滾,「江洛......殺人是犯法的!」
腦袋雖然被劈開了,江洛卻沒讓他如願以償的去死,而是將謝閒的痛感放大百萬倍,他急促的喘息著,聲音喊得沙啞。
「跟我提殺人犯法?你殺你親爹的時候怎麼不說?」江洛撿起另一半砍刀,一刀砍在謝閒的胸口,好奇道:「讓本座看看,你這顆心到底有多黑。」
「啊啊啊啊啊!痛!!!」難以言喻的疼痛抵達頂峰,謝閒感覺到魂魄好像都被抽離了,他疼的眼睛翻白,「殺了我,殺了我!」
溫熱鮮血染紅了江洛白如玉的手,他像一個給屍體解剖的法醫,一點一點的剝離謝閒的肌膚,皮下組織,肌肉,緊接著分離骨頭。
「噗——」
謝閒噴出一口鮮血,他身體被江洛固定在地上,無法動彈。
但是,骨頭被砍斷,肌肉被劃開的聲音謝閒卻聽得格外清晰,他瞳孔放大,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恐懼和疼痛在他身上被放大成千上百倍。
明明知道有人在殘害自己卻無力阻止讓謝閒感覺到無比的絕望。
瘋子,江洛這個瘋子。
血腥味和清風觀的香火味道混合在一起變成鎖喉的毒霧,謝閒感覺到喉嚨和鼻腔被灼燒,絞痛如潮水一波接一波.....
「心果然是黑的。」江洛把謝閒的心臟拿到他面前,「你是怎麼做到讓它那麼黑的?」
謝閒嘴唇顫抖。
「這麼好的一顆黑心不拿去餵狗太可惜了。」
江洛打了個響指,謝閒便是詭異的飄在空中,他眼睜睜的看著江洛將自己弄到小鎮的養狗場裡。
「不要.....不要.....我的心......我的良心......」
江洛笑眯眯的把他的心臟扔進養狗場裡,驚訝道:「哎呀,手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牙齒沒入心臟,謝閒絕望的看到惡犬吞噬自己的心臟,他再也承受不住非人的折磨,死了。
「嘭——」
江洛把謝閒的屍體扔進狗窩,看著凶神惡煞的惡犬吞噬他的屍體。
「崽兒,把清風觀的血跡和謝閒的骨架收拾了。」江洛打了個哈欠,「我去睡了。」
金團:「......」
就知道欺負崽崽,太過分了嗷!
「收拾好之後,本座賜你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