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洛循循善誘,「格局打開。」
雲斂感慨一聲,「是學生格局小了。」
雲兮好了,可二皇子還很健康啊!
雲斂想到祁連。
嗯。
學會了。
「江洛,你出來。」祁連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雲兮,心中對江洛那種愧疚和愛戀交織的酸澀雜糅的情緒消失無蹤,他只覺得江洛狠毒,「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
祁連的身份大家都清楚,國子監的學子們紛紛行禮。
「二皇子這麼直呼我的名諱不好吧。」江洛慢條斯理的擦手,「你應該叫我王妃,或者說,嬸嬸?」
『嬸嬸』兩個字落進祁連耳里,他的手不由自主攥緊了。
如果江洛能生孩子,他不嫌棄江洛!
自己心儀之人嫁給了小叔,祁連感覺到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
他是男人。
是皇子。
是將來要繼承皇位,問鼎天下之人,身後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再正常不過。
所以,祁連並不覺得和雲兮睡了有什麼心理負擔。
國子監學習枯燥且無趣。
有一個身嬌體軟的女人在晚上陪著自己挑燈夜讀,紅袖添香有何不可?
祁連知道雲兮的野心。
這種不知廉恥,未出嫁便與人苟且的淫婦頂多做一個妾,當正妻簡直是痴心妄想。
雲兮在祁連心裡和宮女沒什麼區別。
若說有,那便是她才華橫溢,倒是一個有才的女子。
「王妃。」祁連深吸一口氣,「你若不出來,本宮(皇后皇子都可以自稱本宮)便破門而入了!」
「呵。」江洛冷笑,「你剛才那一腳是鬼踹的?」
金團捧場,「鬼踹的,鬼踹的。」(???????)
「出來。」祁連道:「這是最後一次警告,你房裡躺著兩具屍體,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別逼我。」
別逼我對你下殺心。
「派個大夫進來。」江洛把斧頭放在一邊,金團頂著托盤給他奉茶,「這是我的條件。」
「快去找京都的名醫和仵作。」祁連道:「王妃,不要做無用的抵抗。」
門外的不莘莘學們忍不住解釋。
「殿下,江兄在救人。」
「雲兮腦袋磕破了,江洛好心救人,我們都是目擊證人,請您勿冤枉好人。」
「切,你們說江洛救人,他就是在救人?有拿斧頭救人的?我看啊,他就是一個殺人犯,真正危險的是生死未卜的雲兮好嗎?」
「你莫要信口開河!我相信江洛!」
「我也相信江洛!」
祁連被他們吵的頭疼,疾言厲色道:「閉嘴!」
「誒,我就不閉嘴。」一個弟子道:「二皇子殿下,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在下不才,不會說話,不會阿諛奉承成,江洛若是被冤枉入獄,生死大牢我陪他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