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你.....你可不可以,別跟沈諳結婚。」
想到江洛和沈諳在一起,英利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嫉妒,泛酸水。
明明他們認識得最早。
他是第一個認識洛洛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
江洛冷笑,「你應該感謝你上輩子沒有做過太出格的事情,否則,就不是破產那麼簡單了。」
這一番話把英利弄懵了。
什麼上輩子。
什麼破產?
他家好好的啊。
英利琢磨許久,得出一個結論。
江洛精神分裂症復發了。
「洛洛,你深呼吸。」英利道:「車裡有水,你喝一口緩解壓力。」
江洛不理英利,他銳利的雙眸望著後視鏡里和焦南寧相互別車的陳偉達,打了個響指。
「嘭——」
陳偉達的車猛地撞上焦南寧的車,力道之強,連安全氣囊都沒用。
兩人都覺得像撞上了萬噸級別的貨車。
車子不可控的飛到十多米高空。
陳偉達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時,難以言喻的恐懼緊緊的抓住焦南寧的心臟。
他牙齒咬緊了,張大的瞳孔中充滿恐怖。
他想不明白,小小的車禍,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恐怖。
不,他不能死!
他還沒有和洛洛結婚!
焦南寧體內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意志。
恍惚間,一道金光從他眉心飛出。
像是無形中被什麼東西保護,焦南寧的心一下安定了。
坐在車裡的江洛眼睛危險的眯起,「天道盟。」
簌簌的殺氣從江洛體內噴涌而出,英利只覺得脖子上好像懸著一柄冷劍,整個人被什麼東西死死的束縛著。
冷,冰冷,令人絕望的冷。
英利奮力掙扎,心急劇地跳了起來,最後暈倒。
江洛踩住剎車,把金團提起來,「崽兒,幹活了。」
「好耶好耶。」金團興奮極了,「崽崽一jiojio下去,他可能會死嗷。」?(?? ???)?
江洛笑容邪惡,「留他一條狗命給原主的父親磕頭道歉。」
「那崽崽能踩碎焦南寧的五臟六腑可以咩~」
江洛伸出手和金團擊掌,對崽崽的建議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