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密如雨的銀針落在梁樂思的各個穴道上,她驚訝的發現不僅沒有半分疼痛,反而渾身充滿了力量。
她悠地爬起來,看著江洛,皺眉道:「你為什麼要救我?」
就在剛才,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江洛隨手摘了一截樹枝幻化成劍,笑盈盈道,「因為,懲罰現在才剛剛開始。」
「什麼意思?!」
梁樂思警鈴大作。
「沒什麼,就是好久不練手生了。」江洛把劍扔給梁樂思,笑容滿是邪惡,「從現在開始,你輸我一招,身上就會掉下一塊肉。」
「反之,你贏了,身體就會少一根銀針。」
「要麼銀針全部消失,你活。」
「要麼你輸,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肉和身體分離。」江洛打了個響指,「從現在開始。」
「吧嗒——」
縫合的半邊嘴巴掉在地上,梁樂思看著鮮血淋漓的肉塊,發出慘烈的尖叫。
「魔鬼,江洛你是魔鬼!」
她不要命的逃跑!
獵殺時刻到了!
江洛拿過金團的小木叉,化作一柄冷劍,「你逃不掉哦。」
江洛的身影猶如鬼魅,光速間閃現到梁樂思面前,劍光一閃。
「吧嗒——」
梁樂思另一半下巴也掉了,她嚇得臉色蒼白,「江洛,我和你拼了!」
「我說過了,我就是想拿你練手。」江洛眼裡浸滿了瘋狂和冷酷,「來吧,殺戮的盛宴!」
梁樂思提劍劈過去,沒有傷到江洛分毫,卻見遠處飛來一道劍光,自己手臂上少了一塊肉......
幾招過後,梁樂思絕望的認清了江洛的殘暴,血腥,病態!
短短几分鐘,梁樂思幾乎被江洛削成了行走的骷髏架,「哥哥,我錯了,嗚嗚嗚,讓我死吧,讓我死!」
此刻,自殺是梁樂思最大的幸福。
「還不夠。」江洛手持染血的劍,暴虐又殘忍道:「本座允許你跑五小時,逃得出去,就能活哦。」
忍住刀剮一樣的劇痛,梁樂思發瘋似跑。
跑了整整五個小時,她手軟腳軟的躺在地上,感覺肺部在燃燒,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結束了......嗚嗚,終於結束了。」
梁樂思淚流滿面,「早知道,我不應該貪圖桑星辰的美色,他的地位。」
早知如此,她絕對不會和江洛作對!
「還沒哦,你快跑吧。」
一道軟軟萌萌的聲音出現在梁樂思耳邊,她尋聲望去,只見一個巴掌大的小熊貓惡劣的把手放進蜂蜜窩裡,掏出蜂蜜。
「蜂蜜很甜。」金團看著鼓起小包的爪爪,「但是蜇得崽崽痛痛。」
它很生氣的把澡盆大的蜂窩捅破。
「嘭——」
蜂窩砸在梁樂思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