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哲不說,他還沒認出江洛。
現在認出來了。
付侗要死了,他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你敢!」瞿哲紅了眼,掌心凝出狂暴的颶風,「膽敢傷害洛洛一分一毫,我將你碎屍萬段!」
這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
風刃猶如絞肉機,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
付侗已經窮途末路,他陰鷙的雙眸落在江洛身上,哈哈哈大笑。
「瞿哲,你也有今天,碎屍萬段?看我先死,還是江洛先死!」
掌心凝出狂暴的雷電之力。
付侗一巴掌拍在容器上。
幾千萬伏的高強電壓之下,能將所有物體瞬間汽化。
「不要——」
瞿哲目眥盡裂,渾身骨頭和肌肉都在顫抖,歇斯底里的他發瘋的跑向江洛,他從未這麼失態過,也從未這麼絕望過。
「嘭——」
強烈閃爍的電光閃現。
困住江洛的容器炸成齏粉。
瞿哲本能的閉上眼睛。
恍惚間,他聽到一聲輕笑。
「死亡有那麼可怕嗎?」江洛抓住老攻的手,眉眼彎彎,「如果我死了,給我殉情不就沒那麼痛苦了?」
「洛洛,洛洛!」
驚魂未定的瞿哲死死的盯著完好無損的江洛,心臟撲通撲通狂跳不止。
他掐住江洛的下巴,低頭狠狠的吻住。
「別離開我。」
掐住少年的腰,瞿哲加深了這個吻。
霸道,不講道理的攫取少年的氣息。
江洛反手擁住遍體鱗傷的瞿哲,回應他。
瞿哲身體顫抖如篩糠,他從沒這麼害怕過,害怕江洛死亡。
「沒事了。」
江洛飄到地上,緊緊的擁著瞿哲。
失而復得的瞿哲將少年拉出實驗室,他正欲毀掉所有的溶液,卻被江洛阻止。
「等等,這玩意兒,我還有用。」
瞿哲電光火石間便想到江洛想做什麼。
「我去接應其他人。」瞿哲親親少年的額頭,「一小時後,我會帶人處理這些溶液。」
......
「明月,明月。」
李明傑冷酷無情的殺死守在囚禁室外的人,拿出特殊工具打開門鎖,看到被鎖鏈鎖在鐵床上的妹妹,眼睛瞬間紅了。
「哥哥,哥哥。」
李明月挺著大肚子,撲向李明傑。
被囚禁的這段時間,她意志消沉。
蒼白的臉,蓬亂的頭髮,消瘦的身體。
善良漂亮的女孩像是驚弓之鳥,聽到開門聲的時候,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