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樂在監獄裡學會了一個道理。
強者為王。
誰的拳頭硬,他的拳頭就要更硬。
出獄的他心裡恨著三個人。
一個是蕭夫人。
一個是讓他入獄的江洛。
最後一個,讓他恨得牙痒痒,夜不能寐的便是蕭長生!
不殺了蕭長生,他死不瞑目。
「滾你媽的。」蕭長樂拎起母親便是狠狠的抽了幾個耳光,「啪啪啪——當初你和蕭長生這個狗雜種把所有罪責推到我身上的時候,老子恨不得你們立刻去死!」
蕭長樂倒賣文物,情節輕微,只要兩三年就能出來。
在蕭夫人一套運作下,他坐了整整十年牢!
十年,人生能有幾個十年?
而立之年的蕭長樂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個坐牢的案底。
蕭夫人一個踉蹌,滾到遠處,磕在石頭上。
她絕望的看著一身戾氣的蕭長樂,消失在視線里。
「媽媽對不起你,長樂——」
蕭夫人哭得肝腸寸斷,她晃晃悠悠的爬起來,望著那飛馳而來的車,猛地撞上去。
「嘭——」
看到這一切的江洛冷漠道:「崽兒,把監控視頻發給警方,死了都要碰瓷,晦氣。」
金團點頭,「晦氣,晦氣,晦氣。」
江洛:「走,去下一個地點。」
他善良的把蕭長生的住處,通過簡訊的方式發給了蕭長樂。
冤有頭,債有主。
蕭長樂提著殺豬刀直衝蕭長生的公司。
憑藉轉移蕭家資產的來的錢,蕭長生開了一家生物製藥公司。
他本就是一個頭腦極其聰慧的人。
又有經商經驗。
把自己的名字從蕭長生,改成江長生之後,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但詭異的是。
蕭長生剛抓住一飛沖天的機會。
下一秒,便被打入地獄。
十年間,反覆幾次,再執著的人也認命了。
他開了家幾十人的公司,和未婚妻結了婚。
因為心臟病的原因,精子質量不佳,這輩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今天,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去醫院看男科。
剛出門,便碰到了蕭長樂。
「長樂?」
坐在輪椅上的蕭長生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裝模作樣的哭了一會兒,柔聲道:「你終於出來了,這些年你受苦了,哥哥開了間公司,我記得你大學學的是工商管理,來幫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