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陶淵把他當做弱不禁風的小白花,想抱他離開巷道開始。
江洛就很煩。
「遵命。」陶淵很喜歡看江洛生氣的樣子,他輕咬少年的喉結,「江洛,我會讓王家心甘情願的退婚。」他志在必得。
洛洛說得對。
男人之間的愛情是勢均力敵的。
不是男人寵女人那種黏糊。
男人和男人之間如果變成了一方霸道,另一方軟弱委曲求全,一味的寵寵寵。
真的很油膩。
「得到再說。」江洛故意用言語刺激老攻,「我不喜歡吃大餅。」
他站起身,雙手抱胸看著陶淵俊美的臉。
嗯,好看。
聽到這話,陶淵眼底流淌過滿足的笑意。
江洛的意思很明顯。
他不喜歡王博斐。
真好。
「我家老頭等我回家吃飯。」江洛拉開車門坐進車裡,而後搖下車窗,笑容燦爛,「學長有空輔導我功課嗎?」
陶淵嘴角上揚,「樂意之至。」
他頓了頓。
「去你家,或者去我家一對一輔導?」
「想得美。」江洛太熟悉陶淵的靈魂了,老色批,在家一對一輔導會出現什麼事,他心裡門清,「等王博斐的事解決再說。」
醋精要怎麼對付王博斐,江洛不清楚。
江洛是主動出擊的性格,王家欠江家的,欠原主的,他勢必成百上千倍的報復回去。
他打開粉色的信封,逐字逐句的看完上面的表白內容,眉眼彎彎。
「阿爸,你不是不喜歡粉色嗎?」金團坐在江洛肩膀上,脖子伸得像拱一樣,「給崽崽康康,崽崽康康。」
江洛合上信封,「看你自己的。」
金團小聲嗶嗶:「崽崽沒人追求。」
江洛冷不丁的插刀,「你那麼能吃,誰養得起你?」
金團:「.....」(???-???)
它說自己沒人追。
因為它不是人。
它是有神獸啊!
「阿爸,快看,你的便宜爹出軌了!」
金團坐在江洛的肩膀上,肉呼呼的爪爪遙指窗外的一家三口。
江松拉著一個五六歲的粉糰子往前走。
身後跟著穿著普通的中年婦女。
「老嚴,跟上。」
司機瞟了眼窗外,看到江松,大為感慨。
他原以為江總是一個痴情種。
沒想到和別人沒差別。
男人的孽根性。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