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尊將她壓下,低聲呢喃,如勸誘似地說道:“秀行素日修道習武,身子該好得很罷,方才我把秀行的腿壓成那樣……秀行的腰軟的很呢。”
秀行望著他越來越bī近的臉,此刻才明白了什麼叫做:禽shòu師父……
秀行被清尊“囚”在這異地行宮裡頭,整整地“折磨”了三日。
可憐清尊萬年不開葷,一旦得了滋味,便大有沒日沒夜無時無刻之態……他的體力jīng神自是沒話說,就連秀行慣常修道習武練就的好體格,也抵不過如此摧殘。
秀行被他bī急了,便竭力反抗,清尊見她果真有些被“糟蹋”的很了,他倒是個極有辦法的人,便將八寶主喚出來,要了幾味對女子身體極好的靈丹妙藥,轉身就哄秀行吃。
秀行見他分明是個把豬餵肥了然後宰殺吃掉之態,便死命不肯吃,卻到底被他半騙半哄半是qiáng迫地bī著吃了。
一些補身子兼療“傷”的倒還好,秀行也的確覺得那裡不像是起初那麼疼了,紅腫也盡數消退,只可惜清尊不是存著個讓她養好的心思,而是養好了再做點兒什麼的心思。
望著面前這章邪惡而俊美的臉,秀行忽然很是想念先前那個冷冰冰地師父,就算他當初作弄剛上山的她,讓她念叨“我喜歡伺候師父”,也沒有現在如此可怕。
他也不知從哪裡找了些奇怪的書籍,時常指指點點,有一日指著一頁,道:“原來在水裡會如此之妙,不如我們回到九渺,到天池裡試一試!”
秀行低頭一看,滿臉通紅,把那本書揪起來撕碎扔到一邊:“師父你多大了,怎麼看這些沒正經的!”
清尊肅容道:“這是我從靈華君處借來的,是正經的調和yīn陽的法子,好些我不知道的姿勢……”
秀行大窘,也不知他所說是真是假。
清尊卻趁著她一愣神,將她重撲在chuáng上,虎視眈眈道:“以後到九渺池子裡試一試罷。”
98、qíng動時,略見本色
清尊將秀行重又撲倒:“下次在水裡試一試!”
哪裡是詢問,只是不容分說地做了決定。
秀行叫道:“你這是問我麼?”
清尊道:“反正你也是不會答應的。”
秀行抬腳便去踢他:“你不問又怎麼知道?”
清尊笑道:“那麼你就是答應了?結果還不是一樣。”
秀行大叫一聲:“師父你太jian詐了,我先前怎麼沒發覺!”
清尊道:“現在發覺也已經晚了。”將她的腿順勢握住,手滑到膝彎處,往腰間一貼,微微挺身往前。
秀行悶哼了聲,尖叫道:“師父!”
清尊低頭,狠狠在她胸前親了口:“嗯……真好聽,再叫幾聲。”感覺自己占~有著那方嬌~顫,心裡愉悅無比。
秀行用力搖頭,身子縮起往後,清尊笑著,不疾不徐地動作起來。
秀行起初還大叫了數聲以示憤怒反抗,後來那叫聲就漸漸地變了意味,她在迷醉不醒之時隱隱聽到自己奇怪的聲音,頓時心生羞怯,便牢牢地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響。
誰知清尊見狀,抬手探到她臉上,手指在她唇間摩~挲兩下,忽然一笑,身~下隨之一個用力。
秀行猝不及防,“啊”地大叫起來,眸子半睜,清尊笑道:“這才對……為師喜歡聽秀行的聲兒……”
秀行又恨又羞,又是難以自已,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喉中溢出,聽得清尊越發qíng~動,最初的克制減退,將她的雙腿挽住,入得越~深越快。
秀行的叫聲都微弱起來,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他為所yù為。
qíng到濃時,清尊在秀行耳畔道:“以後去天池裡……試不試呢?”
秀行昏頭昏腦,模模糊糊道:“不、不去,不試……”
清尊哼道:“嘴硬……”便又加了幾分力道,低低地道,“那就到你答應為止罷。”
他的力道極為兇猛,秀行只覺得身子都漸漸失去知覺,像是融化了一般,煎熬裡頭,無可奈何地搖一搖頭,求道:“去了……去了……”
清尊細細凝視著她的臉,望著她似痛非痛的神qíng變化,聞言低低笑道:“是哪個‘去’?”
秀行見他惡質如此,羞憤yù死,但卻終究抗不過那種奇異感覺,如海làng一般席捲全身,令她魂不附體神不守舍。
秀行哆嗦著,細聲道:“師、父,嗯……我答應你了……什麼都好……快點停住……”
“乖乖徒兒,”清尊見她終於告饒,偏又磨了她一下。
這一下舒慡無匹,清尊自己也低嘆出聲,將秀行抱住道,吻著她的耳垂,頸間:“怪道狐狸跟明玦都喜歡這樣……先前我怎麼只覺得可厭……真真歡喜的緊,秀行……秀行……師父好生喜歡你,喜歡同你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