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行臉上大紅,忽然又想到一件事,便問道:“師父,你帶我離開家裡了麼?”
清尊道:“嗯。你不捨得?”
秀行道:“我……那天元初哥哥……”腦中暈了一暈,她還記得被餵了迷神引之後種種,不由嘆了聲,將往事按落,只道,“我也沒來得及跟爹爹說……他們會不會很生我的氣?”
清尊握了她的小手,道:“放心,有明玦在,不會有事。”
秀行點點頭,這才重又歡喜起來:“師父……”喜滋滋地,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清尊親了親她的手指:“做什麼?”
秀行望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極小地問道:“我以後就跟著師父了麼?”
清尊道:“嗯,你願意麼?”
秀行偷偷一笑:“願意。”
清尊低頭在她的額頭上一親:“你忽然變得如此之聽話,真讓為師受寵若驚。”
秀行嘻嘻笑笑,小手在清尊的掌心裡動了動,舒展開來,手心貼著他的手心:“我向來都很聽師父的話啊。”
清尊道:“真的?”
秀行點點頭,眼睛瞥過他的唇,臉紅心跳地,不敢去看他的眼。
清尊道:“既然如此……我想……”
秀行的心怦怦地跳的極快:“想什麼?”
清尊道:“我想……”身子一動,嘴唇貼在秀行臉頰邊上,輕聲而曖昧道,“想要秀行。”
秀行的心跳的極快,腦中一陣茫茫地空白,幾乎要暈厥過去。
清尊察覺她的身子抖得厲害,便問道:“怎麼了?不會是被我嚇到了罷……別怕……”
秀行生生地咽了口唾沫,仍舊顫著聲音說道:“那就要罷。”
清尊一怔:“什麼?”
秀行深吸一口氣,抬頭望向清尊,望著他的溫柔眸色,道:“師父想要,就來要罷。”
說著,一下兒便鑽入清尊懷中,身子仍在不停發抖,卻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不願絲毫分開。
清尊聽得明白,身子一震,將秀行用力抱住:“乖乖徒兒……”便在她臉上親過去。
秀行扭來扭去,又羞又癢,又心頭歡喜,忽然驚道:“師父,我的臉上是不是很不像樣?”
清尊略停,笑道:“你是說那些脂粉麼?”
秀行抬手便摸過去:“是啊……”
清尊道:“先頭我幫你擦gān淨了。”
秀行大大地鬆了口氣,又問道:“原先是不是很難看?”
清尊想了想,道:“也不怎麼難看,橫豎都是你麼。”
秀行心裡更甜,主動在清尊嘴唇上親了口:“師父真好。”
“小傢伙……”清尊忍了忍,笑著問道:“秀行今日算是嫁了我麼?”
秀行臉上如火燒一般:“大、大概……”
清尊聞言,手緩緩自她肩頭撫過,先前他將她的喜服外裳脫了,只穿著大紅的裡衣,緊緊地裹著身子,整個人如生機勃勃又動人的石榴花,清尊將那層衣裳一點一點剝下,露出她圓潤的肩頭。
秀行微微地縮了身子,清尊一翻身,將秀行壓在下頭,秀行輕輕低呼一聲,卻又忍住。
她的呼吸極為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清尊望著她緊張的神qíng,微微一笑,先在那赤-luǒ的肩頭上親了口,又略微用力輕咬一下,秀行“啊”地叫了聲,不解又害羞地看他。
清尊的手滑到秀行胸前,忽然道:“怎麼這裡好似比先前大了許多?”
秀行羞赧yù死:“師父!”忍不住抬手去推了他一下,卻被他握了手,往旁邊一按,另一隻手在她胸前揉搓幾下,便將那邊的衣領撥弄開,露出裡頭紅絲綢鴛鴦戲水並蒂蓮花的肚兜。
兩尊香rǔ,顫巍巍地頂著那堵薄薄的肚兜,雪膚紅綢,格外動人心魄。
清尊望著眼前美景,忽然想起玄狐君給自己所看到的“未來之石”裡頭的場景,不由地格外嫉妒,雖然知道那不會發生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差點兒就拱手把心愛的小徒弟讓給別人,會是別人來如此抱著她……所做甚至更多,不由地妒火中燒,沉聲道:“秀行只能是我的,不許給別人,知道麼?”
秀行呆呆地望著他,不知為何他在此刻說起這個。
清尊用力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似乎覺得不夠,便又咬了一下:“知道麼?!”
秀行覺得有點痛,便眼睛淚汪汪地望著清尊:“師父……”
清尊俯首在她頸間,一路吻下去,隔著那肚兜含住那櫻桃顆,秀行又癢又麻,又覺得他隱隱用了力,微微地酸痛不已,便小聲求道:“師父,我知道啦,不要咬我……”
清尊抬頭,金色眸子望向她的面上,一時之間yù念大熾。
另一手便拂過她的頸間,將那肚兜的系帶掐斷,大手順勢拂落下來,紅色的眼紅肚兜飛出chuáng帳,當空飄飄dàngdàng,戲水鴛鴦與並蒂蓮花栩栩如生,格外艷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