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尊”抬手將她抱入懷中:“可惡的小丫頭,看你素日呆頭呆腦,誰知道關鍵時候如此機靈,竟是騙不了你……”說話間,便笑的邪氣十分。
秀行雖被定住身形,卻能開口,當下道:“你究竟是何方妖魔,可惡,休要用師父的模樣這般對我,若是師父知道了,把你扒皮抽筋……”
卻見這“清尊”笑得越發邪xing了,低頭在秀行耳畔輕聲道:“扒皮抽筋?他可是真的會做的出來的……然而我為了丫頭你,卻是什麼也不顧了,丫頭,我對你痴心一片,難道你分毫感動都無?”
他的聲音雖則是清尊的,但語氣卻大不相同,秀行聽了這個腔調,心頭一動,越發氣憤,叫道:“玄狐君,該死的臭狐狸,是你對麼?”
卻聽得耳畔哈哈一聲笑,那聲音果真變作玄狐君的了:“狠心絕qíng的丫頭,……俺分明也生得國色天香,怎麼到你嘴裡就又該死又臭了?難道在你心裡,只有你那師父才是香噴噴的?哦,不是,還有你元初哥哥……”
“住口!”秀行喝道,“你好大的膽子!你快些放開我!不然……”
“不然如何?又要讓你師父來壓我?”玄狐君哼道,“我既然能做得出,便能想得到,大不了再逃罷了……總而言之,我不能錯過!我才不似他……太長久的等待,已讓他心如止水了,但對我而言,但凡有一絲希望,便不能放過。”
秀行心頭一顫,道:“你……說什麼,難道是說你們等的那個人麼?”
玄狐君神qíng又變,笑嘻嘻望著秀行道:“是啊,丫頭,說不定,你便是那人呢……”他說著,手便在秀行的臉上滑過,一路到了她頸間,又順著往下探去。
秀行渾身毛骨悚然,又看著他乃是一張清尊的臉,更是難堪十分,忍著惱怒道:“你……你敢這樣對我……你……好生卑鄙可恥,還用我師父的樣子……無恥!”
玄狐君愣了愣,看看自己的手,才若有所思地說道:“對了,說的是,我該用我自己的樣子才是,可是……”他低下頭來,目光掠過秀行秀氣的臉,忍不住在她頸間親過,不懷好意道,“可是我覺得,以那木頭疙瘩的樣子對你,似乎更有趣些,看你的反應便知道了……”
秀行連腳趾頭都開始發抖,目光所及,是清尊銀白的長髮,繞在眼前,有的便滑落下來,搭在她肩頭身上,他們時不時地目光相對,那雙金眸,也是她認得的樣子,秀行咬了咬唇,心裡又是懼怕,又是羞rǔ,又是憤恨,……卻忽地覺得頸間一疼,她忍不住便“啊”地叫出聲來,原來是玄狐君在她頸間咬了一口。
秀行怒道:“你休要再胡來了,我……我……”
玄狐君道:“丫頭,你乖乖地就好,此處我落了結界,外頭的人是聽不到你的聲音的,你也休要反抗,若是qiáng要攻破我的禁制,自己會受傷的,我可不願看你傷了自己……”手在她胸前用力一捏,捏住那小小香rǔ,便垂頭過去,那薄唇在上頭輕輕一親,隔著薄薄衣衫,那股淡淡熱力極快滲入,感覺更為鮮明。
秀行毛骨悚然,身子繃緊,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恨不得立刻死了才好。
玄狐君卻嘻嘻笑道:“丫頭,你這裡好小……不過我也甚是喜歡,你看,小小地硬了起來,多麼可愛,嗯……我猜是粉色的……”一邊說著,一邊拿手指頭不停撩撥那處。
秀行氣得幾乎哭出來,一恨玄狐君對自己如此輕薄,二恨他用的還是清尊的容貌,這兩恨jiāo織,簡直要把牙齒都咬碎了。
玄狐君正在上下其手,忽地面色微變,有些不敢置信地停了動作,看向窗外。
秀行一時未曾察覺,正在qiáng忍淚花,卻聽玄狐君道:“誰!”
窗外有個聲音回道:“滾出來。”
48、驚狐狸,轉回九渺
玄狐君瞬間變作本身之相,烏黑的眸子閃閃爍爍,咬牙道:“可恨,打擾好事!”將秀行往chuáng上一放,身形閃爍,竟掠出門去。
秀行在chuáng上,動彈不得,只能豎起耳朵聽,卻聽得外頭有個聲音,低而深沉:“玄狐,你所設的結界已破,妖氣外泄,九渺的掌督教即刻便到。”
卻聽玄狐君道:“我妖氣外泄,你的魔氣也掩飾不住,只是不知魔界之人怎麼竟會行救美之事,莫非那丫頭……”
卻聽那深沉的聲音道:“玄狐,閒話休提,九渺的掌督教近在咫尺,要逃的話,還來得及,縱你不怕他,他身後的那人……”
玄狐君又是一陣磨牙,恨道:“混帳東西,這梁子咱們是結下了!”
這聲音說罷,外頭便悄無聲息,秀行料著玄狐君已經逃之夭夭,便稍微鬆了口氣,正準備自己沖開禁制,卻聽得門外有聲音道:“秀行,你可還好?”
秀行聽著是秋水君的聲音,頓時如見了救星,急忙叫道:“師叔,我被制住了!”
耳旁只聽得“吱呀”一聲,門扇竟被推開,一道人影極快來到chuáng邊,低頭一看,頓時變了面色,目光轉開一邊,道:“秀行,我替你解開禁制。”
秀行道:“師叔,快快!”秋水君抬手,手指當空,略頓了頓,才極快地按落下來。
秀行瞪圓了眼睛望著秋水君,卻見他始終不看自己,起初她還不解,隨著秋水君手指按落,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的衣衫被玄狐君扯得凌亂不堪,露出半個肩頭,玄狐君雖下作,但到底是修為極高的大妖,制住秀行的又是他獨門手法,秋水君凝神耗力,才將秀行的禁制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