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怎麼可以這麼不幸?我還沒來得及咒罵那匹發了瘋的馬,就見它也不想給我這個機會似的,猶如離弦之箭般向前狂奔而去。
“可惡,你這匹死馬!”我被摔在雪地上,幸虧雪地夠厚,繞是如此,我感覺我的腰也被摔壞了,跌在地上半晌爬不起來,幸虧還有力氣大罵,“你這死馬,敢摔我,小心被我捉到了,我一定要狠狠地打你一頓!”
正在撒潑,卻聽到一聲低低的吼聲,似乎正從我的身後傳來。
“什麼東西在叫?”我正在火頭上,氣憤之下,什麼也不怕,扭頭一看,整個人卻嚇得尖叫起來。
在我身後,有一隻動物,毛茸茸的,那毛,卻不是小羊小狗那麼柔軟,看起來硬邦邦的,生著一雙很尖銳的小眼睛,長鼻子,還露出兩根長長的尖銳的雪白牙齒來。
我自然不會認為它是在跟我笑。
“野豬!滾開!救命!”我本能的大叫。
那野豬兇猛地“嗖”一聲撲上來,仿佛我是一塊新鮮的食物,正在危急之時,有人極快的閃身出現,手臂一抱,已經輕而易舉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另一隻手向前一揮,我看見了什麼?
那一隻毛茸茸的兇悍動物,幾乎沒有機會發出一聲慘叫,整個兒便被拍了出去,然後重重跌在地上,哼唧一聲,嘴裡流出血來,腿抽搐了兩下,再也沒有醒過來。
好可憐,好殘忍……不過殘忍的好,誰叫他竟然想打我小優優的主意?
我驚魂未定,只大聲地叫:“蕭峰!蕭峰!”
抱著我的那個人落在地上,低頭看著我,眼睛裡閃爍著古怪的神色。
我伸手揪住他的衣裳:“你真的很厲害,我這才相信,——我要跟著你!”
阿骨打那混蛋,竟然把我扔下,差點讓我有xing命之憂,我現在需要另投明主。
蕭峰嘆一口氣,說道:“優優姑娘,請放手。”
“不放,你想怎麼樣?”我看向他。
蕭峰面色沉痛,仿佛地上那隻死野豬是他的親戚。他說道:“蕭某隻是見姑娘臨危所以才出手的,請姑娘不要誤會。”
“我誤會什麼?”我看他一眼,這個人總會說些讓人摸不到頭腦的話,“喂,你別放開我啊,我警告你!”
我一警告,他放手的更快了,我很憤怒,伸手試圖攀著他的脖子……可惜他太高,我於是跳了跳,蕭峰斜眼睨著我,仿佛不懂我在做什麼……我趁機跳了兩下,終於成功攀了上去。
我掛在蕭峰脖子上。
蕭峰的表qíng變得有點古怪,他伸手及時摟住我的腰:“優優姑娘,你這是gān什麼?”極力想做出正色的樣子來,可怎麼看起來那麼好笑咧。
“我要跟著你。”我得意洋洋的宣告,他的下巴就在我的眼前,鬍子濃密的,差點就扎到我,我有點怕,說,“你別動,你的鬍子要扎到我了。”
“優優姑娘……”耳畔傳來他長長的一聲嘆息。
其實阿骨打回來的很快。但是有些事qíng,是不能用很快就能杜絕的,比如那隻乘虛而入的野豬。
我正鑽研怎麼才能纏著蕭峰,他卻對我不理不睬的,讓我很是記恨。
阿骨打很吃驚:“蕭大哥……”
蕭峰苦苦一笑。我哼一聲,說道:“你還知道回來,要不是蕭峰,我就香消玉殞啦你知道不?”
蕭峰向阿骨打解釋原委,阿骨打急忙向我道歉,蕭峰也從旁勸說,我這人就是心軟,見阿骨打誠懇的樣子,於是說道:“算啦,我大人不計小人過。”
蕭峰噗地一笑,我急忙去看,他笑的樣子可很少見,這樣的機會不能錯過……
蕭峰似乎知道我在看他,便轉過頭,恍若沒事人一樣走開,我大叫:“你別走遠了,留心等會還有野豬出來咬我!”
蕭峰不回頭,只是隨便擺擺手,似乎示意他聽到了。阿骨打惱,將我一把抱入懷中,粗聲說道:“我在呢!”
“誰知你過會兒在不在?”我哼道,我要找個後備。
我如此光明正大的態度,令阿骨打氣結。
作者有話要說:我快笑s了……
19
冰上拉縴 ...
阿骨打倒是說到做到,再也沒有離開過我半步。
又過了一個時辰之後,大傢伙兒聚集起來,我掃了一眼,見每個人身後的馬背上都搭著幾隻毛茸茸的動物,不敢多看,血腥氣實在太濃烈了,熏得我頭昏,身體軟趴趴的伏在阿骨打背上,一直往下滑,最後沒有辦法,就撕了一塊衣裳角,把臉給蒙了起來,只露出眼睛。
蕭峰在一邊不停地望這邊看,見狀問道:“優優姑娘你怎麼了?不舒服?”
我搖搖頭,說道:“血腥氣好難聞,我頭暈呢。”
阿骨打見狀,停下馬回頭看。
“看什麼看?”我粗聲粗氣說,瞪著他,要喝花蜜酒真是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