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兒都不喜歡冉父的毛阿姨和趙奶奶你一句我一句說了半晌,見冉父在喬一的注視下乖乖坐了下來,冉父對她們說的話毫無反應,毛阿姨和趙奶奶終於不再擠兌,只是在心裡頭不停搖頭嘆息。
冉雁她家的這些事情還真是讓人覺得糟心,聽說人都20了,可這模樣看著瘦瘦小小一丁點兒,還因為生病的關係整個人變得極為糟糕,哪裡像個20歲青春靚麗的大姑娘。
一般情況下毛阿姨和趙奶奶當然不會這樣,但這不是跟喬一還有宣岩相處幾日,都當成自己人了嘛。冉雁她爸明顯不會好意跑到這裡來,她們當然要多留心,不說可以身體力行的幫到什麼忙,嘴巴上說兩句還是沒有問題的。
冉父戰戰兢兢的坐在那裡,他感覺自己完全是被喬一「強行」留下來的,他完全不知道喬一為什麼要把他留在這裡。
在喬一後面趕回來的宣岩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他也沒有過多追問,只是在冉父對面坐了下來,中間隔著冉雁的病床,用一雙幽深的眼睛盯著極為不安的冉父。
從來不干好事的冉父沒坐一會已經在腦子裡面想了許多可怕的場景,他在心裡頭打定主意一會找到機會就要跑出去,他對偷溜這種事情極為在行。
喬一把被自己放在一邊的熱水瓶拿回來,看了呆呆坐著不動的冉父一眼:「你和冉雁也有許久沒有說話了,要不要說兩句?雖然植物人看起來好像一動不動對外界沒有任何反應的樣子,但若是有人同他們說話,他們也許是可以聽得見的,你要不要試試?畢竟你是冉雁的爸爸,冉雁應該會想跟你好好說點話吧。」
宣岩緊了緊自己放在腿上的拳頭,終究沒有開口,依舊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對面的冉父看。
冉父尷尬的笑著,他哪裡有什麼話要跟冉雁說?
從冉雁剛出生的時候開始,他就沒有什麼話要跟這個丫頭說,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而已。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在喬一的「要求」下,冉父還是搜腸刮肚做出一副好父親的樣子喊了一聲:「大雁啊……」
然後冉雁的手動了一下。
冉父整個人都愣了,他突然抬起頭去看坐在對面的宣岩。
宣岩這個小子冉父肯定是認識的,畢竟這小子當年還小的時候就沒爹沒媽跟著他爺爺一起過,整天跟個野孩子似的在鄰裡間長大。
宣岩小的時候就跟冉雁關係好,有一段時間還以為冉雁是他姐姐,天天跟在冉雁身後喊姐姐,冉雁走到哪裡他就走到哪裡。不過後來冉兵以為這件事情嘲笑了宣岩後,宣岩就沒有那麼頻繁的跟著冉雁了,好像也跟然眼中回見的關係生疏不少。
後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宣岩又跟冉雁倆走到了一起,仿佛他們才是親姐弟似的。
以宣岩對冉雁的在乎程度來說,若是冉雁的的身體真的有什麼反應,宣岩不可能沒有注意到。
可宣岩還是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難道真的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