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輔導員,比較……嗯……有一些傳統,所以估計是看不慣這樣的事情。」
姜望舒理了理這個邏輯,說道:「所以你是擔心輔導員會刁難你啊?」
「這個倒是沒有,就是可能會有點麻煩。反正事情不會太糟糕,只要我還有書念就行了。估計也就是讓我回去念叨一頓。」
「我這個輔導員,是特別強調學風紀律,我這麼前衛,估計她會覺得我在給我們這個百年名校抹黑呢。」
姜望舒聽到這裡,抬手揉了揉她黑亮的頭髮,說道:「這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難道還不准念書的時候談戀愛啦。好啦,不會有事的。姐姐抱抱你,明天陪你一起去學校怎麼樣?」
湯斯年沒忍住笑了:「你陪我去學校,這像什麼樣子啊。我又不是那麼沒用的人,我會解決好的。」
姜望舒看了她一眼,捧著她的臉頰,低頭在她額頭上烙下一個吻。她笑:「是的,我們斯年是個可靠的人,會自己解決處理很多問題,我當然是不會擔心。可是我怕你會因為外籍的言論受到一點影響嘛。」
湯斯年反應過來,「什麼言論?你是說左念的事情嗎?」
姜望舒點點頭:「嗯。你打算怎麼處理?」
湯斯年回答道:「我不需要做什麼處理啊。雖然這件事,會短暫地對我的生活造成一定影響,甚至可以說,一些言論會讓我的心情變得有些糟糕,但其實在生活里是很常見的。」
早在中學時期,湯斯年就因為左念的事情,受到了不少的誤解。
無論是她們的關係,還是外人對她種種行為的揣測,都在加重湯斯年的負擔。
可生活就是這樣,偶然笑笑別人,偶爾被別人笑笑。
但熱度消散之後,只留下零星的東西,留給他人翻炒回味。
但其實這些人大多與她毫不相干,只是普通地將這件事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最嚴重的,不過是一些人想要拿這些事情臊臊她。
湯斯年清晰地明白這種事情的本質,也在努力地告誡自己應當活在當下,心境自然比之前要好上很多。
如果說這件事情會在生活上對她造成什麼影響,那應該只有學業上的一些問題吧。
但只要自己努力做好課題,搞好科研,大多都能迎刃而解。
畢竟,除了愛與恨,沒有誰會一直關注另一個人的生活。
湯斯年頓了頓,還摟著姜望舒安慰道:「姐姐也不用擔心這件事情,這段時間將手機關掉,不看網絡評論就好了。」
「而且這件事情,影響最深的還是左念。她現在是明星,應該能很快解決這個問題。」
姜望舒捏了捏她的臉,笑道:「你就想得那麼開啊?就一點都不介意嗎?」
湯斯年遲疑了一瞬,試探地說道:「介意……還是有點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