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咬唇,很無奈地看向湯斯年:「她饞你身子。」
湯斯年一時沒話說,只靜靜地看著姜望舒。姜望舒想了想,有些氣惱道:「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我不喜歡。」
湯斯年下意識地揪起自己的衣領,輕輕嗅了嗅,「有嗎?我怎麼沒有聞出別的味道?你怎麼知道是她的香水味?」
姜望舒氣結:「那她剛剛暈倒了,不是你扶的嗎?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很正常啊。如果不是她,還有誰?難道你今天還抱了別人哦?」
湯斯年瞬間意會過來,她湊到姜望舒身邊,看她專心致志地開車,眼角含笑道:「姐姐,你吃醋啊?」
姜望舒十分實誠地點頭:「我當然會吃醋啊,一想到你會抱別人,我心裡就很不舒服的。」
湯斯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大拇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尖,輕咳一聲說道:「我沒有抱她,是護士姐姐把她抬上去的。」
姜望舒看了她一眼,眼神十分溫柔:「這個倒是沒關係的啦,我不會因為這個和你鬧彆扭的。」
姜望舒畢竟是個很通情達理的人,倒是沒有揪著這個不放,轉而將話題落在了左念身上。
「不過左念這個人看起來很麻煩,她以後要是還找你,又來這麼一出怎麼辦啊?」
姜望舒看著湯斯年,眼神擔憂。
湯斯年淡然一笑:「不會的,她要是再來找我,還這麼奇奇怪怪的,我會報警的。」
「她現在畢竟是個公眾人物,就算是她要找我,她身邊的親友也不會同意的。」
姜望舒還是有些不放心:「那要不要,最近這段時間我都來接你怎麼樣?」
「她今天沒有對你做什麼過激行為吧?哎,這種固執的小孩,萬一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可是很危險的。」
湯斯年搖搖頭:「這倒是沒有,她今天看起來還是很正常的。雖然讀書的時候有些偏執,但那畢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人總是要長大的嘛。」
姜望舒嘆口氣:「但願如此嘍。不過她要是能想開,就不會還找到你了。你們都十年沒聯繫了,以前讀書的時候又給你添了那麼□□煩,她還想著要找你。」
「斯年,你可真招人小姑娘惦記。」
湯斯年沉默了一瞬,和姜望舒解釋道:「姐姐,我和她說我有未婚妻了。所以無論是怎麼樣,我都不會和她再有什麼聯繫的。」
姜望舒用一種你不懂的眼神看了眼湯斯年:「我擔心的不是這個啊未婚妻。我是怕她要是對你糾纏不休,你就像是被毒蛇惦記著一樣,這感覺很不好的。」
「斯年,我只怕你會受到傷害。」
在姜望舒的觀念里,用愛的名義來逼迫別人的人,與兇徒無異。用自己的生命去要挾一份喜歡的人,簡直無恥。
任誰在發現自己的愛人身邊,有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時,都不會放心的。
湯斯年理解了她的擔憂,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給出了自己的承諾:「姐姐,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