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斯年意識到姜望舒這是把自己之前說的話給聽進去了, 不由得心中暗喜。
吃完晚飯後,還沒玩夠的年輕人定了個夜場,簇擁著新郎新娘換個場子繼續玩。
湯斯年不太喜歡那樣的場所,但如果姜望舒要去的話, 她也一定會跟著對方。
但無論姜望舒的伴娘姐妹團怎麼邀請, 姜望舒都無動於衷,毅然決然地拒絕對方。
湯斯年知道她向來愛熱鬧, 見狀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姐姐真的不去?」
剛揮手和小姐妹說完拜拜的女人扭頭, 兩手捧著湯斯年的臉,笑吟吟地說:「我要陪我的小媳婦啊~才不要去。」
湯斯年笑了一下, 猶豫著問她:「會不會覺得我管得太多?」
姜望舒捧住她的臉, 猛親一口, 才嗔道:「巴不得你管多點,好啦好啦, 我真的沒那麼想去玩。」
「今天忙了一天,我很累的,你去開車, 我們一會回去好不好?」
湯斯年說了聲好,牽著她去了停車場。
兩人一同上了車,湯斯年慢悠悠地打著方向盤,讓車子平緩地朝著山莊門口駛去。
經過婚宴禮堂的出口時,湯斯年隱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身材窈窕的女人,穿著裁剪得體的禮服站在顯眼的路燈下。她微卷的長髮鋪散在胸前後背,此刻抱胸站著,指尖夾著一根香菸,猩紅的火光在白熾燈的映照下一閃一閃。
湯斯年扭過頭,看向姜望舒問道:「姐姐,那個是不是蕭苑?」
姜望舒窩在副駕上玩手機,聽到湯斯年說話,恍然抬頭,「什麼,你說什麼?」
湯斯年一手打著方向盤,一手朝外指了指,「我說那個,是不是蕭苑?」
姜望舒扭頭,一眼就認出了蕭苑,當即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姜望舒還探尋地去看湯斯年的表情,詢問道:「你突然問她做什麼?」她用手肘撞了撞湯斯年,逗她那樣問,「你吃醋了啊?」
湯斯年笑笑,「沒有啊。我只是感覺她一個人在那裡等著,是不是沒有開車過來。」
姜望舒覺得有些不自在,彆扭地回話,「你想載她啊?那你就去問問嘍?」
湯斯年又掃了眼站在窗外的蕭苑,垂眸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輕輕說道:「哪有這回事,我才不會去呢。」
她這麼說著,開車從蕭苑身旁飄了過去。姜望舒還扭頭,看了一眼窗外,見蕭苑還在原地等人,幾秒後才收回目光。
姜望舒轉過視線,將目光重新落到湯斯年身上,末了還輕聲嘀咕,「你都不會吃醋的。」
湯斯年一時沒聽清她在說什麼,扭頭疑惑道:「姐姐,你剛剛在說什麼?」
姜望舒抱著手機,掩飾道:「沒什麼沒什麼,你快點開車回家啦,我好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