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這才敢坐起身,牽著湯斯年的手特別心虛的說道:「就是……就是和我之前說的那樣啊……」
湯舜華一臉兇巴巴,「你閉嘴,讓你女朋友說話!」
說完之後,湯舜華直直瞪著湯斯年,一張臉被氣成了河豚樣。湯斯年從小就不怕她姐,她姐就是紙老虎一個,只會虛張聲勢。
於是她輕咳一聲,伸手拍拍姜望舒的手背,安撫她之後,和湯舜華對上了視線。
湯斯年正襟危坐,和湯舜華說道:「姐,我想和望舒姐姐結婚。」
湯舜華想起之前那些夜晚裡,湯斯年看似不動聲色的試探,心裡還有哪裡不明白的。
她一臉氣呼呼,盯著湯斯年認真的臉,難掩氣憤地說道:「湯圓,你可以啊。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是個芝麻餡的。」
「竟然偷偷打你姐小姐妹的主意,你老實說,你計劃有多久了?」
姜望舒聽到那句「芝麻餡」,心想不愧是她的小姐妹,兩人想法都一樣一樣的。
湯斯年輕咳一聲,說道:「也沒有多久,就是她和前任分手的時候才準備的。」
姜望舒聽到這一句,扭頭詫異地看了湯斯年一眼。她心想,她分手之後有大半個月,湯斯年根本沒和她有聯繫!哪裡像是有什麼計劃!
湯舜華冷哼一聲,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她皺眉,和湯斯年說道:「所以去望舒家裡住也是你計劃好的?你這是近水樓台先得月?」
心機,實在是太心機了!果然現在的小孩,根本就不老實!
這回湯斯年倒是搖了頭,「沒有,這個就是意外了。」湯舜華聽到這裡,一手托著下巴,另一手伸出食指,在她兩人中間來迴轉悠一圈,慢條斯理道:「所以……你們兩個是怎麼背著我搞在一起的?」
「說來話長。」姜望舒立馬搶話,在湯斯年脫口而出前,占據了話語權。湯斯年剛想說什麼,扭頭對上她的眼神,立馬接道:「對,這就說來話長了。」
湯舜華凶她們:「那就長話短說!」
她看著姜望舒,兇巴巴地說道:「說!你什麼時候和湯斯年搞在一起的?」
「嗯……七夕那天晚上?」
「七夕?七夕!你們趁著我醉酒,竟然偷偷搞在一起!卑鄙!心機!」
湯斯年特別無奈:「姐……能不能不要用那麼誇張的詞語。」
湯舜華還不爽呢,抬頭就瞪她,「你管我!」說完,又扭頭看姜望舒,「所以那天的花是湯圓那死丫頭送的?」
姜望舒點頭,「嗯,是這樣的。」
湯舜華簡直要被氣死了,「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難道我還會因為你把我妹妹把到手就生你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