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望舒心裡覺得開心,可嘴上卻說,「哼,你也就說說而已的,讓你留你估計也不敢留的。」
這麼說著,姜望舒摟著她的腰,和她撒嬌:「快切果盤快切果盤,給奶奶切好果盤之後,我們就上樓看電影好不好?」
湯斯年點頭,應了聲嗯。接著轉身,繼續切哈密瓜還有新剝的紅柚。姜望舒就喜歡趴在她身上,一邊體會著她肩頭傳來的細微震動,一邊在半眯著眼的朦朧世界裡,看湯斯年忙來忙去。
可能是外面的陽光太炙熱,又可能是和湯斯年待在一起的感覺過於安逸,抱著湯斯年好一會,姜望舒就有些昏昏欲睡。
於是她摟著湯斯年,輕輕地打了個哈欠。
湯斯年聽到她的哈欠聲,連忙扭頭去看她:「姐姐,你是不是困了?」
姜望舒點點頭,下巴磕在湯斯年肩頭蹭了蹭,「有點……」
湯斯年想了想,就和她說道:「要不……一會我陪你午睡一會,電影就不看了吧。」
姜望舒搖搖頭,「你難得來一趟,總不能就是陪我睡覺吧。沒關係的,說好陪你看電影一定是要看的。」
湯斯年就笑:「我可以下次再看啊。難得放假,你就好好休息,不用把日程安排的那麼滿。」
她說著,頓了一會,以一種輕柔的語氣和姜望舒說道:「而且今天的事情,你應付得也很辛苦吧。」
姜望舒點點頭,又搖搖頭,和湯斯年說道:「也沒有,主要是你辛苦。斯年,你今天做得超級棒的。」
「是嘛?」湯斯年將切好的紅柚放進果盤裡,和身後的姜望舒說道:「那我這麼棒,你家裡人都同意了,你要不要考慮和我結婚?」
姜望舒抬手錘了她一下,輕笑道:「你為什麼每次求婚都說得那麼隨意啊,儀式感啊儀式感,生活要有儀式感啊!還有,不是說先訂婚嗎?為什麼你又說結婚啊?」
湯斯年回答道:「因為太想和你結婚了啊,所以才會脫口而出。」
「想到這件事,我就說了,有什麼問題嗎?」
姜望舒嗷嗚張口,在她肩上咬了一口,才很無奈地說道:「槽點太多了,無法說出口。」
「那本來就是這樣的啊。」湯斯年切好果盤,這才脫下手套,將刀具和砧板一同洗淨。水流的嘩嘩聲里,湯斯年淡淡地說道:「喜歡什麼人,愛什麼人,想和什麼人結婚,在腦海里浮起這個念頭的時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這個瞬間,在我腦海里有過很多次。」
「我現在和你交往,所以我覺得是自己能說這句話的時候,才和你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