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了好一會,將剛塞進去的粥咳出了大半。宋朝顏這才取了紙巾清理掉自己狼狽的模樣,喝口水平復自己的心情。
她實在是忘了昨晚的大言不慚,於是面對姜望舒這樣的提問,預備裝傻充愣搪塞過去。
可姜望舒不想放過她,見她平復完, 再接再厲道:「問你呢顏顏,你和蕭苑怎麼回事?」
宋朝顏暗叫一聲糟糕, 心知躲不過去的情況下, 扭頭看向姜望舒, 一臉傻乎乎地說道:「什麼怎麼回事啊小姨?我和蕭苑又不熟, 能有什麼事啊?」
姜望舒真是太了解她了,一見她說話不打草稿,輕嘖一聲,用眼神睨她,「不熟?不熟人家能和你抱怨, 說什麼姜望舒一點也不粘我的話?」
宋朝顏一聽就知道,昨晚自己假酒上頭,終究還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多少,但在這種自己信息缺乏的情況下,宋朝顏選擇自爆。
有句話說得好,但你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說實話是最好的選擇。
然後宋朝顏老實舉了白旗,和姜望舒坦誠道:「這件事情它其實是這個樣子的。」
「我之前不是加了蕭苑的微信嘛,然後就是……知道了她和你分手的事情。」
「我就很生氣,質問她為什麼和你分手之類的,她就說了那樣的話。」
宋朝顏說著,小心翼翼地看著姜望舒,眼神透著哀求,「小姨,你可別生氣啊,我這是為你出氣呢。」
姜望舒喝了一口粥,捏著勺子想了一會,才嘆著氣說道:「我幹嘛要你幫我出氣?分手的時候,她也和我說了這樣的話。」
宋朝顏哦了一聲,看著姜望舒有些低落的神情,湊上前問她:「小姨,難道你還介意嗎?」
姜望舒看著她沒好氣,「如果有人在你現任面前狂提你前任,瘋狂踩雷,你說你介意不介意?」
宋朝顏連忙收聲,做了一個手拉拉鏈的動作,示意自己將嘴巴閉上。
姜望舒被她逗笑了,眼神也跟著軟下來,「行了,你以後少喝點假酒,昨晚可沒把我們鬧騰死。」
「還有,以後別在斯年面前提這些事情,不管是喝醉還是清醒都不許和她提。」
宋朝顏問為什麼啊?還說萬一湯斯年想知道這些事情,找她聊天她也不太好拒絕。
姜望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她要是想知道,可以直接來問我。可你和她說,她沒有直接問清的途徑,萬一吃醋憋著怎麼辦?」
有了蕭苑這種什麼情緒都自己憋著消化的先例,姜望舒可不想湯斯年白白蒙受這種委屈。
宋朝顏誇張地哇了一聲道,「小姨,你這也太操心她了吧。不過她看起來,的確是會吃悶醋的那種人。」
「表面看起來酷酷的,說不定其實很悶騷彆扭呢。」
姜望舒瞪了她一眼,「你幹嘛這樣說人家,不許這麼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