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尖染上了粉色, 湯斯年的指尖無意識地拍打著方向盤,輕輕說道:「望舒姐姐,也是超級好的一個人。」
「再也沒有一個人,能比你更好了。」
喝醉的宋朝顏還在吵吵鬧鬧,鬧騰得姜望舒險些沒有聽到湯斯年的回答。姜望舒伸手將宋朝顏按回座位,在黑暗中看向前座, 笑著說道:「你怎麼就知道沒有人比我更好呢?萬一以後,你還會遇到一個,比我更好,更喜歡你的人怎麼辦?」
湯斯年說得篤定:「不會的,不會再有了。」
湯斯年想,人的一生如此漫長, 總會遇到過無數閃耀的星星。可湯斯年不奢求星星的垂憐,因為她已擁抱月亮。
她的語氣那麼堅定, 姜望舒就不再說什麼煞風景的話了。她輕哼了一聲, 說道:「既然你說的那麼認真, 那我以後再對你更好一點吧。」
她會更認真地對待湯斯年, 不去辜負這一份誠摯的喜歡。
這似乎是一個很甜蜜的承諾,湯斯年當下就露出笑容,對姜望舒說了聲好。
車子很快就開到家樓下,湯斯年和姜望舒扶著宋朝顏下車。湯斯年做慣了背醉鬼的活,乘電梯的時候就將宋朝顏背上去。
姜望舒跟在一旁, 看著宋朝顏沉甸甸地壓在湯斯年背上。年輕人的背脊被壓得很低,就好像被大雪壓彎的青松,顯得十分羸弱不堪。
姜望舒盯著湯斯年的側臉,神情緊張地問她:「斯年,重不重啊?」
湯斯年勉強說了句還好,就背著宋朝顏出電梯。姜望舒見她步子邁得很沉,跟在一旁扶住宋朝顏,輕輕和湯斯年說以後自己都不會在外面喝醉了。
湯斯年有些驚喜,問她為什麼。
姜望舒就回答,不想讓湯斯年這麼受累。湯斯年就說自己還好,她是願意背姜望舒的,可姜望舒卻說自己會心疼。
心疼湯斯年明明也是那麼瘦弱的一個身板,卻要負擔起這樣的重量。
湯斯年只覺得十分心暖,將宋朝顏背回客房後,連忙張開手臂把姜望舒抱在懷裡。
姜望舒摟著她,兩手還在她手臂上摸來摸去,給她揉揉按按。一邊揉,一邊問她酸不酸。
湯斯年抱著她,俯身和她咬耳朵,「姐姐又不是不知道,我手臂很有力量,我很能幹的。」
她刻意將能幹兩個字說得很重,姜望舒聽懂她的言外之意,臉上迅速染了薄紅。
姜望舒抬手,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嗔道:「知道你能幹啦小色狼!好了,很晚了,就讓她一個人鬧騰了,去洗澡吧。」
她說著,推著湯斯年走出房門。房門被碰的帶上,湯斯年回頭,看著姜望舒眼巴巴地問:「時間也不早了,姐姐和我一起洗澡嗎?這樣會節省很多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