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斯年看出她肢體語言代表的抗拒,心裡雖然很失落,但也順從她的意思。她起身,跪坐在床上,伸手拉了姜望舒一把,將她從床上拉起來。
姜望舒坐在她對面, 伸手將枕頭抱在懷裡,警惕地看著湯斯年, 「你這個惡霸, 你不要過來哦。」
湯斯年噗嗤一笑, 板著臉和她說話, 「我過去你又能怎麼樣。」
「那我就要叫嘍。」姜望舒將枕頭抱在懷裡,可憐兮兮地說著話。湯斯年欺身上前,俯視著她說道,「那你叫啊,叫啊, 叫破喉嚨都沒有用的。」
姜望舒見她表情特別認真,噗嗤一聲笑了。她將枕頭,往湯斯年身上一拍,嗔道:「小流氓……」
湯斯年一臉無辜,接著就被姜望舒整個人撲倒在床上。
姜望舒跪坐在她的身上,兩手抓住湯斯年的手腕,將她按在床上狠狠地吻她。吻到下方的年輕人漲紅臉,喘不上氣來,姜望舒才移開她的唇,抓著她的手居高臨下地望著她,一臉得意。
「小流氓,你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嗎?」她久居攻位的尊嚴,是不容他人侵犯的。
湯斯年被她死死按著,臉上還泛著一縷情動的潮紅,微喘了好一會,才輕笑出聲。
姜望舒低頭,俯視著她的笑容,似乎在那雙好看的丹鳳眼中,看到了細碎的星光。緊接著,星光的距離與她拉近,姜望舒下意識地就閉上了眼睛。
湯斯年仰頭,吻上她的唇。
唇上一軟,姜望舒的腰身也跟著酥軟起來。沒一會,就自然而然地被挺腰坐起的湯斯年抱在懷裡,給了一個綿長炙熱的吻。
似乎有一陣熱流涌過心間,後知後覺的姜望舒反應過來,在唇分之際立馬抬手,將掌心覆在了湯斯年的唇上。
姜望舒眼角緋紅,按耐住情動和湯斯年說道:「好了,夠了,不許再親了,陪我把酒喝完再說。」
姜望舒態度堅決,在心裡不斷給自己暗示,她就是那個清心寡欲的小尼姑,絕對不能先犯禁。
在湯斯年眼裡,今晚的姜望舒尤其的推三阻四。見她實在不願,湯斯年只好收手,將她抱在懷裡低低道:「那好吧,那就繼續猜拳吧。」
姜望舒就從她腿上下來,又和她玩起了三局兩勝的小遊戲。
這把是姜望舒勝了,姜望舒就逗她。
「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湯斯年想了想,回答道:「第一次意識到這件事的話,應該是高一那年的暑假,我十六歲。」
姜望舒相當吃驚,問她:「為什麼?你那時候還那么小,就這麼早熟了嗎?」
湯斯年笑著說:「十六歲都是小大人了,哪裡算得上早熟呢。我這已經是很遲鈍了。」